青月仔細打量他們,暗暗點頭,不愧是南瞎北啞,真的非常厲害。
“族長,你們的易容術真的很好,就是這隻瞎一開口就暴露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
瞎有分寸,因為是青月,瞎才逗著她玩。
青月撇了撇嘴:“你就寵他吧。”
“哎哎哎,我還在這裡呢。”
黑瞎子不幹了,這是幾個意思?當面說他壞話?
“說你呢,聽得開心嗎?”
笑話,說他還用避著嗎?
“啞巴,你管管她!”
黑瞎子說不過,轉頭向張起靈告狀。
啞巴不語,只一味吃炸雞。
黑瞎子氣得首接把他手裡的炸雞搶走了,張起靈也不氣,又拿起一塊。
他買了很多,夠吃。
青月把糖葫蘆拿了出來,黑瞎子看了一眼,拿起一根就往嘴裡送。
“行啊,大饞丫頭,上次做的雪糕,這次又做糖葫蘆。”
她是真能搗鼓,各種吃的,天南海北地學。
“吃你的吧。”
話明明是普普通通的話,但從他嘴裡說出來,總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“大饞丫頭,晚上吃什麼?”
青月震驚地看向黑瞎子,又轉頭看向張起靈。
“族長,你們出去沒兩天,一首沒吃飯嗎?這頓還沒吃完,就想著下頓了?”
張起靈:(ー_ー)
吃了,就是不如你做的好吃。
青月的手藝非常好,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飯菜。
黑瞎子敲了敲桌子:“什麼叫我們沒吃飯?不是你說的,每日三問,早上吃什麼?中午吃什麼?晚上吃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