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者己矣,生者如斯。
經過三年的休養生息,姑蘇藍氏己經恢復往日的生機,甚至比以前更加熱鬧。
素來清雅的雲深不知處,此時一片火紅,他們心心念唸的當家主母今日終於正式進門了。
姑蘇藍氏如今己經沒有那些苛刻的家規了,關於衣食住行的那些不合理的規定己經沒了,但有一條比較特殊,仍然保留了下來,就是姑蘇藍氏之人禁酒。
這倒不是藍氏之人不通人情,而是藍家人酒品屬實不行,為了形象還是禁止吧。
今日大喜的日子,也備了一些清酒。
只有魏無羨那裡是烈酒,整個雲深不知處只有靜室一堆酒,都是藍忘機給魏無羨準備的。
魏無羨一邊狂灌酒,一邊說:“藍湛,嫂子進門帶了十八壇上好的女兒紅,你說我能不能去要。”
藍家人都不喝酒,嫂子的這些酒,不知道能放到多少年之後。
藍忘機看了他一眼,很無奈,憋了半天,才說:“兄嫂那裡還有別的酒。”
女兒紅就算了,索要兄嫂的嫁妝不妥。
“那行吧,我去拿一些小玩意去換。”
魏無羨不挑,青月那裡有的是好酒,他隨便拿些發明的小玩意,就能換好多。
“嗯。”
一家人都不在意那點東西,大多數都是兄嫂逗魏嬰,用酒拿捏魏嬰,讓魏嬰給兄嫂幹活,偏偏魏嬰就愛那酒,為了喝酒什麼活都幹。
算了,魏嬰高興就好,都樂在其中。
兄嫂的酒特殊,很多都對身體有益,千金難求,都是兄嫂心血來潮釀的。
外面的人想買也買不到,因為有沒有全看兄嫂心情。
寒室不再那麼冷清,多了些女子用的物品,看著就溫暖了不少,以後估計會更有生機。
藍曦臣按照規矩和青月走完流程,開始給她拆頭飾。
青月捏了捏脖子:“那些天天戴很多頭飾的人都不嫌沉麼,我這才頂著一天就累得不行。”
藍曦臣一邊溫柔地給她按摩,一邊笑著說:“大約是習慣了,辛苦夫人了。”
新婚害羞?並沒有,青月只想填飽肚子。
青月大吃特吃,藍曦臣溫柔地給她添菜,添湯,剝殼……
青月吃飽了,洗漱完了,藍曦臣打橫抱起青月,往床那邊走。
“夫人該就寢了。”
幾疊鴛衾紅浪皺。暗覺金釵,磔磔聲相扣。
姑蘇藍氏有了主母之後有什麼區別?區別就是生活水平首線上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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