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見過,才嚮往,見過了,也就那樣了。
不出意外,這次回去,他就要接任掌教了。
總算是個合格的掌教了,最起碼知道自己的責任,得自己擔著。
不會再不管不顧了,這樣挺好的。
蘇昌河還是不高興:“望城山,現在連自己的弟子都護不住了嗎?”
望城山好歹也是個道家聖地,不至於這麼菜吧。
“劫數,就是難渡。”
劫難,哪是那麼容易就過去的。
這事還沒完呢,趙玉真早晚還得和李寒衣碰面。
李寒衣那個執拗的性格,肯定不會罷休。
她只是斬斷了他們的孽緣,不會有姻緣劫了。
但這不代表,他們這一生,就沒有交集了。
趙玉真自求多福吧,她不可能跟著他一輩子。
蘇昌河才不管:“不說他了,我是不明白道家的那些事。”
蘇昌河不信命,他一首相信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如果他認命了,估計早就死了。
就因為他不認命,才有今天的蘇昌河。
“嗯,與我們沒多大關係,最多是一條人脈罷了。”
看在同是道門中人,幫一把,說有多看重,也沒有。
比起趙玉真,青月更欣賞王一行。
“那就好。”
蘇昌河不會干涉青月交朋友,但還是希望她能少點單身的異性朋友。
蘇昌河和青月往回走,回到小院,蘇昌河才開口。
“青月,我要帶一部分暗河的人出來。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出個主意,我怎麼安排他們?”
蘇昌河也是怕他們給青月帶來麻煩,還是先找個地方過渡一下再說吧。
“你就帶來無雙城唄。”
省得來回奔波,無雙城吃得下。
“能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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