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月慢悠悠地剝龍眼,放進嘴裡,吐核。
這樣的日子,才叫生活。
蘇昌河一邊奮筆疾書,一邊不忘和青月說話。
“媳婦兒,我看新收的大閘蟹不錯,我們晚上吃螃蟹呀。”
蘇昌河覺得他得好好研究,怎麼花式吃蟹。
“可以。”
青月興致缺缺,不過,正當季,可以吃一吃。
“再整點蝦?”
蝦也應季,這個青月喜歡。
青月眼睛一動,沒有露出太大的情緒。
“行啊。”
就是吃海鮮唄,她沒問題。
處理的時候是真腥,做好了,是真香。
夜晚,海鮮宴端了上來,擺放好了。
罕見的,蘇昌河拿了一壺酒來,還誘惑青月。
“卿卿,來一點?”
蘇昌河知道,青月能喝酒,就是不喜歡喝,一般都不喝。
她喝醉的樣子也很可愛,乖乖的,一點不鬧,可讓人疼了。
青月斜了他一眼:“不喝。”
自己喝醉酒什麼樣,自己知道。
大概在蘇昌河眼中,就是“快來吃我”的樣子。
她才不要呢,她只想舒舒服服地睡覺。
蘇昌河不死心地接著引誘:“來嘛,就喝一點,沒事的。你自己釀的酒,你不嚐嚐?”
不喝酒,卻釀酒,這樣的,也是少見。
青月淡淡地說:“我享受消遣時間的過程,對於成品的味道如何,並不在意。”
根據他們的反饋來看,味道應該不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