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陽沒等周圍的人反應過來，迅速消失在原地。
走了一圈，心情沒有放鬆，反而更揪心了，乾脆又回去了。
看到李元芳，昭陽問了一句。
“李隊長，虎敬暉呢？”
昭陽對於這個人物的看法非常複雜，隱約記得似乎有一條網友的評論說得很對。
他不是普通的反派，這個角色亦正亦邪，全劇中，他是唯一一個死去，卻讓人心裡難受的反派。
李元芳其實不理解狄仁傑的用意，但他聽令行事，狄仁傑讓他怎麼做，他就怎麼做。
昭陽問了這件事，李元芳有點為難，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。
昭陽看他這麼猶豫，就明白了。
“放了？”
如果真的按律法處置了，按照李元芳的性子，肯定如實說，不會這麼為難。
李元芳有些詫異，表情微微一動，他沒想到自己什麼都沒說呢，昭陽郡主就自己猜到了。
昭陽確定了答案，也沒為難他。
“也就狄大人能幹出這種事來了，也只有他可以做這件事。”
虎敬暉是王皇后的後人，王皇后被武則天陷害的。
所以，武則天無論對他多好，滅族之仇也沒有辦法勾銷。
他的出生沒有辦法選擇，也沒有辦法改變，只能說造化弄人，半點不由人。
殺了他，此事也無解。
讓他活著，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。如果是別人，可能會被參包庇什麼的，但是狄仁傑不會。
哪怕知道此事有貓膩，武則天也不會真的對狄仁傑做什麼的。
李元芳不語，這種事情，不是他能說的。
“行了，接下來你們要去幹什麼？”
昭陽想走了，這裡太壓抑了。
“狄大人要審三合縣的縣令。”
昭陽思考了一瞬，不打算現身。
“知道了，你去吧。”
幽州這個地方亂著呢，縣令是一團亂麻，九個縣令，各種出事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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