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在病房裡充斥著。
蘇眉這才發現了不對勁,情緒有些激動的問:「誒,西西,那電視裡的那個人,他不是,他不是五年前的那個,那個小蔣嗎?」
五年前許朝夕帶過一個男朋友回家,姓蔣,感情很甜蜜。
那個小夥子對西西特別好,當時她喜聞樂見,心裡也支援。
但後面不清不楚的分手了,西西實在是太難過了,她也沒有再提起來了。
今天看了電視,她才想起來。
「媽,」許朝夕輕聲打斷,「他不是。」
然後,她沉默的調了一個動畫片給一一看。
一一歪著頭看電視,一時沒有想起來電視裡的蔣京肆。
動畫片一來,她也徹底忘記了剛才的事,看得津津有味。
唯有許朝夕和蘇眉,都默契地沉默著。
蘇眉知道,他是。
而且一一,是他的女兒。
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她爸爸不作為,懦弱,也不會害得她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,更不會害得西西才二十五歲,就成了帶著四歲孩子的單親媽媽。
那個老不死的,下輩子最好投一個好胎,做畜生好好贖罪。
——
宴會結束後,在宴會廳門口,岑念給了蔣京肆一個極為禮貌的擁抱,然後就提著裙襬跟蔣京肆說了再見。
「你也累了,早點回去休息。」她對蔣京肆說。
一上車,岑惠就迫不及待地問:「姐,你幹嘛不讓姐夫送你啊?這樣你們感情不就更好了嗎?」
岑念微微一笑:「我自己帶司機了,而且你還在這裡等我,我幹嘛要讓他送我回去?」
「姐,你就是太獨立了,媽之前說過,對男人要服軟,要讓男人感覺到被依靠,你這樣不麻煩他,他不會把你放在心上的。」
岑惠有些著急:「而且姐夫這麼優秀,你這麼懂事,姐夫不把你放在心上,要是被別人搶了怎麼辦?他身邊天天裝柔弱的狐媚子多了去了。」
岑念不在意地搖了搖頭,嗓音柔和:「好了,我們先回家吧,我有點累了,想回去睡覺。」
「哦,好吧。」岑惠讓司機開車,然後又喋喋不休的開始說話。
她的嘴巴就閒不下來,絮絮叨叨的說起了許朝夕的事。
「姐,我跟你說,看來姐夫一點都不喜歡許朝夕,那天姐夫帶我們去應酬,姐夫把她送給李舜了,李舜你知道吧?他可是個超級大色批,看女人的眼神很噁心,沒想到姐夫竟然把她送給李舜了,現在她應該已經做李舜的金絲雀了,今天她都沒來上班,我看她以後也不會去了,太好了,姐,你和姐夫之間的阻礙終於解決了。」
岑惠的喜悅溢於言表。
岑唸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,可是許朝夕今天明明還在蔣京肆的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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