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和岑惠一起進來,看到許朝夕在家裡,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「許朝夕?一大早的,你怎麼在這?」岑惠幾乎是尖叫著開口,聲音帶著質問,「誰讓你來的?」
今天又不上班,許朝夕不在自己家待著,特意跑到這裡來,肯定又準備了什麼勾引人的手段!
看到許朝夕的臉,她就恨得牙癢癢,就知道裝可憐討男人喜歡!賤人!
岑念一個眼神止住了她,然後柔聲解圍:「許秘書來這裡肯定是因為工作,人家工作表現好,可不像你,整天三心二意的。」
她假裝斥責岑惠道:「與其質問別人,不如好好向人家許秘書學習,你要是有她的一半,我就不用這麼操心了。」
說著,她又歉意地對許朝夕說:「不好意思啊許秘書,我這個妹妹被我寵壞了,說話沒有分寸。」
許朝夕聽著這樣的話,心裡滿是愧疚,很不是滋味。
岑惠不滿地冷哼了一聲。
「好了,你們這個時候過來幹什麼?」蔣京肆終於出聲打斷了現下的僵持。
「我是來道歉的。」岑念歉意道:「昨晚的那個語音我是發給惠惠的,沒想到手誤發給你了。」
岑惠不滿地嘟嘴:「姐,你幹嘛見外啊,姐夫又不介意,而且那是許朝夕的私事,我又沒說錯,我當時確實看到她和男人在醫院裡有說有笑了,照片是真的。」
她那天去醫院看月經不調,剛好就看到許朝夕和男人同框的,隨手就拍了,拍下照片,她就給岑念發了過去,跟岑念蛐蛐了一下,沒想到岑念不僅斥責她,還讓她跟許朝夕道歉。
她憑什麼道歉?她又沒有說錯。
一邊跟別的男人情情愛愛,一邊又想方設法地勾引姐夫,這樣的女人噁心死了,真不知道姐姐怎麼能這麼心胸寬廣,要是她,肯定說什麼也要讓姐夫把她趕走,能力出眾效率高又怎麼樣?有能力的人一大堆,隨便發個招聘啟事,來應聘的人數不勝數,這樣的女人留在身邊,不是一個隱患嗎?
許朝夕瞬間恍然大悟,原來那張照片是岑惠拍的。
她很慶幸那張照片裡沒有一一,要是一一被拍到的話,蔣京肆肯定會查到什麼。
「你知道是人家的隱私,還這樣偷拍人家?這就是不禮貌的行為,我向你姐夫道歉,你也得向許秘書道歉,正好許秘書在這裡,你直接跟人家道歉吧。「
岑惠滿臉不情願:「我幹嘛要道歉?我才不。「
岑念嘖了一聲,剛想說什麼,許朝夕主動說:「岑小姐,這不是什麼大事,不需要道歉。」
她幫自己解了這麼多次圍,自己又何必揪著這樣的小事不放呢?
聞言,岑念回頭看了一眼岑惠:「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,你對人家有偏見。」
聽到岑唸作為自己的親姐姐,這麼維護一個外人,岑惠心裡更加來氣了:「我為什麼要跟她比?你是誰的姐姐?你是我的姐姐,為什麼不幫我說話?」
岑念還想說什麼,蔣京肆終於出聲制止:「行了。」
偌大的客廳裡,安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抬眸看向岑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