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絲收起臉上的憤怒，又變回那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，“要問什麼？”
該隱站在一邊，他感受到，這個世界對他們的排斥比上一次更強大。
這意味著，這個世界的主宰者力量在恢復。
真是難纏。
“天使的力量來源於信仰。”該隱主動解釋，“任何信仰。”
葉瑟音看著他，“也包括一些蠢貨對寄生者的愛慕？”
該隱點頭，“這也是信仰的一種。”
難怪。
葉瑟音現在明白了蘇珞璃的轉變。
“能徹底殺了它嗎？”葉瑟音問。
該隱：“當然可以。”
既然天使的力量來源於信仰，那麼讓它失去力量來源，就是殺死它最有效的辦法。
葉瑟音有些鬱悶，“為什麼不能直接殺死它。”
該隱有些無奈，“寶貝，它現階段是沒有實體的，我們的力量無法殺死一個虛幻的存在。”
這是壞處，同樣也是好處。
一個沒有實體的天使只能躲在傀儡身後，操控她一點一點蠶食獸人的信仰。
太慢，而且作用有限。
“你不覺得，比起殺死這個天使，成為這個世界所有人的仰慕者更好玩嗎？”該隱說。
的確。
不過是得到結果的時間長短不一樣罷了。
“好吧。”葉瑟音接受這個提議，她原本也有這個打算。
該隱上前輕輕揉了揉葉瑟音的腦袋，“你一向不喜歡同化人類擴張自己的領地，可是現在，‘父親’要囑咐你幾句。”
“這個世界本就是天使所創，讓這個世界的存在成為它們的信徒易如反掌。‘我們’的個體終究是渺小的，要想徹底讓它們消失，你需要自己的勢力。”
該隱透過這個世界的脈絡，感受到這裡血族的渺小。
真是有意思。
這居然是個專門為雙方矛盾創造的世界。
“這裡有個什麼德古拉財團。”葉瑟音想了想，“那是我的。”
該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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