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樓下。
宿管阿姨隔著玻璃死盯著那兩個遊蕩在大門口的學生。
她沒有開口驅趕,也沒有無視他們去做其他的事,像木偶一般盯著他們,比監控都敬業。
嚴照被盯得有些慌了,“她該不會把咱倆上報給學生會吧?”
他們是跟邊在野關係比較好,卻沒到能在會長褚司夜面前耍威風的地步。
而且這件事邊在野同樣逃不了干係,保不了他們。
江巖也覺得這個宿管太奇怪,他拉著好兄弟往旁邊站了站,退出可衝刺進入宿舍樓的範圍外,那道粘稠的視線才緩緩消失。
“沒辦法了,只能站這裡等。”江巖望著面前的樓,很沒良心的在心裡給他尊敬的野哥道歉。
我們知道你是被迫進去的,但是很抱歉,我們也有自己要保護,就不進去救你了。
正值夏日,他們在樓下餵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蚊子,才看到一個步伐飄忽的高大身影走出宿舍樓。
那麼大一個人。
從宿管面前走過。
她跟看不見一樣。
這很詭異啊!
兩人沒來得及吐槽,因為邊在野下樓梯踩空了。
“臥槽!”嚴照一個衝刺,趕在邊在野倒在地上的前一刻將人扶住。
已經虛脫的邊在野顯然不是他一個人能扶住的,他漲紅著一張臉,毫無負擔的開口求助,“別愣著,過來幫忙!”
兩人一番折騰,累的滿頭大汗才把暈暈乎乎的邊在野架起來。
“野哥,你這......”嚴照大喘著氣,到嘴邊的質問在看到邊在野脖子上的玫瑰紋身時,又被他咽回去了。
他是眼花了嗎?
邊在野什麼時候去紋身了,還是這麼‘嬌豔’的玫瑰?
江巖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。
他剛剛想到一個被忽視掉的問題,葉瑟音是血族。
那麼他們野哥這麼一副被掏空的樣子,多半是被那個女人吸血了。
江巖臉色一黑,“走,去校醫室。”
邊在野費勁的睜開眼睛,“去什麼校醫室,送我回宿舍。”
那股勁兒過了之後,感覺渾身都難受,好睏,好想睡覺。
江巖:“野哥,你被咬了,肯定得去校醫室做個檢查啊!別染上狂犬啊,破傷風什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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