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在野匆匆趕來,見教室門口圍著一堆人。
他個子高,稍稍走近一點就能看見葉瑟音,還是那樣瘦弱,卻比昨天見到的更美了些。
他同時也看到了拉斐爾,下意識以為他在找葉瑟音的麻煩。
邊在野扒開圍在葉瑟音周圍的人,邁著大長腿兩步就跨到葉瑟音身邊,銳利的雙眸在看向葉瑟音的時候柔和下來,“你沒事吧?”
他有些自責和後悔。
如果不是想著偷懶在宿舍休息,也不會讓來找自己的葉瑟音被拉斐爾為難。
這個該死的拉斐爾。
邊在野擰著眉頭,渾身的肌肉因怒火升起而充血,如果不是考慮會嚇到葉瑟音,他會直接一拳把拉斐爾打個半死。
反正德古拉財團不會為一個第七十代的廢物血族出頭。
葉瑟音:“沒事。”
再次見到這隻單純的狗狗,她心頭有一絲絲的欣喜,昨天被她吸了那麼多血,今天還能活蹦亂跳的。
果然當初放養的決定是正確的,看他活的多好。
她只是有些不懂,為什麼狗狗會替她生氣。
她也懶得解釋。
葉瑟音勾了勾唇角,她有些好奇,在多方壓力下,這個身體中有微薄勒森魃的血脈小傢伙會怎麼做。
要是跟那個老古板一樣,她大概會起殺心。
邊在野這時候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,他掃了眼圍觀的學生,發現他們看拉斐爾的眼神很奇怪。
他後知後覺。
見到自己,拉斐爾居然沒有挑釁。
邊在野有些不適應,“你到底是來幹嘛的?”
傻站著跟電線杆子似的,不說話也別耽誤他找葉瑟音說話呀!
拉斐爾小心翼翼抬起頭看了眼葉瑟音,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。
她似乎對這一場鬧劇並不上心,亦或者是在等待什麼。
拉斐爾在一瞬間想了無數個可能,最終將答案落在自己的行為上。
這位始祖在透過自己看什麼人。
是他身體裡那點微薄的‘勒森魃’血脈嗎?
拉斐爾的確想到了關鍵,但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。
現存的幾位古老血族脾氣秉性都很古怪,每次見面的相處方式也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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