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能在飢餓中在乎他的身體,多好!
“我錯了。”邊在野神色無措,那雙銳利的眸子此刻滿是小心翼翼,他想上前拉著葉瑟音的手,以此親近兩人的關係,目光觸及她唇邊的紅色,又硬生生停下。
“唔......”公子霽這時候緩緩回過神,驟然失血,他腦子暈沉沉的。
注視著少女的背影,他撐著小圓桌站起來,將葉瑟音攏進懷裡,在她耳畔輕聲道:“他喜歡你,不想讓你離別的男人太近,你趴在我身上吸血,他吃醋了。”
邊在野看到他這麼親密的抱著葉瑟音,心頭的愧疚頓時被怒火替代,那還顧得上解釋那番話。
“放開她!”邊在野上前一步,想伸手卻又不敢碰他們。
陸地獸人的體溫普遍很高,隨便碰一下這些海洋獸人,說不準會燙傷對方。
他們是朋友,他不能傷害公子霽。
更別說這傢伙還有個兄控的弟弟,要給他弄傷了,公子玉也饒不了他。
“我不。”公子霽將她抱得更緊,甚至還貼上她的臉頰。
她抱著果然很舒服,冰冰涼涼的,還軟軟的。
能讓他一直抱著就好了。
“你自己多高多重心裡沒數嗎?你等會傷到她怎麼辦?”邊在野急得團團轉。
葉瑟音也不知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。
也沒人告訴她,椰子酒會在致幻狀態下這麼粘人。
她嘗試把身上糾纏的手臂掰開,抱著她的人卻能在每一次她觸碰的時候貼著她耳畔低吟,曖昧又壓抑的聲音,還有一點隱秘的興奮。
與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聲音。
葉瑟音並不知道。
水母最敏感的不是傘帽,而是包含無數神經的觸/手。
有水母血脈的獸人,脖子以下的皮膚是最敏感的,她頻繁去觸碰公子霽的手臂,在對方感覺就像是調/情。
“喂,小玉,你現在趕緊到特招生宿舍15樓來。”邊在野最後選擇場外求助。
......
公子玉姍姍來遲,他衣衫微亂,面色緋紅。
推開門就看到自己哥哥光著上半身掛在葉瑟音身上。
“哥哥......”那張向來溫和的臉驟然陰沉下來,他第一時間上去把哥哥拉開,又給他穿好衣服安頓著坐下,這才看向邊在野和葉瑟音,“怎麼回事?”
邊在野沒好氣道:“坐那兒好好聊著天,不知道發什麼瘋把自己衣服扒了,非要葉瑟音看他身體。”
公子玉指著哥哥脖子上那朵鮮豔的紅玫瑰,“這個呢?”
“......”邊在野把葉瑟音拉到身邊,一副保護的姿態,“他自己要嘚瑟,正撞上葉瑟音餓了,就......咬了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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