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一門心思裝可憐誘葉瑟音回來，就算是他們死了，葉瑟音也只是憂心下一個食物怎麼找而已。
要引起她的注意，首先要明白她現在需要的是什麼。
褚司夜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。
問題分子不是到處營銷自己是天才藝術家嗎？
那就等到她最洋洋自得的時候，把她從所謂天才的寶座上拉下來。
葉瑟音一定很喜歡看。
至於這些傢伙，就為自己的計劃小小出一點力吧。
*
葉瑟音不知道他們的煎熬，她現在很飽，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畫畫。
“還在想那場藝術展覽會的事情？”上官墨卿走到她身後，他關注著葉瑟音的一切訊息，包括她所在意的對手。
不。
那不算是葉瑟音的對手。
那只是葉瑟音厭惡的存在。
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葉瑟音回過神，“也沒有。”她頓了頓，“你知道天使嗎？”
天使？那種有白色大翅膀，長得很聖潔的故事人物？
“聽說過，他們存在於西方的神話故事中。”他不信這些，自然從來沒去拜過。
葉瑟音問起這個，他想起了蘇珞璃。
“你在這裡見過真正的天使嗎？”上官墨卿問。
葉瑟音想了想，“沒有，那不過是塊小小的靈魂碎片。”
因為阿薩邁特的介入，那傢伙不得已陷入沉睡。
血族在這個世界可以靠著血液獲取力量，那麼天使又要靠什麼？人類對他們虛無縹緲的敬仰嗎？
但就目前情況而言，似乎並不是這樣。
在她離開博惠頓後，蘇珞璃的運氣變得格外好，甚至連容貌都有了不小的變化。
力量都是有代價的。
天使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幫助蘇珞璃完成願望，可它又從蘇珞璃身上換取了什麼？
葉瑟音的靈魂已經修復過半，那天使的力量又恢復多少？
“華洲沒有人信仰天使。”上官墨卿緩緩道，“但在M洲，天使的信徒有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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