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你是不是在院牆根跟人嚼舌根了?清河都看見了!”
王巧珍臉色一白,嘴硬道,
“我...我就是跟人閒聊幾句...”
“閒聊?”
林清舟氣得胸口起伏,
“聊什麼能聊出那些髒水?巧珍,我告訴你,別把你在孃家那套搬弄是非的毛病帶到林家來!
大哥大嫂是厚道人,晚秋還是個孩子,這個家經不起你這麼折騰!”
王巧珍被說得又羞又惱,卻不敢再反駁,只扭過身子,嘟囔道,
“我又沒說什麼...”
林清舟看著她這副樣子,心裡又失望又無力,重重嘆了口氣。
王巧珍看著林清舟這副失望透頂,還句句指責她的樣子,心裡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,壓過了那點心虛。
她猛地轉過身,聲音也拔高了幾分,帶著哭腔和滿滿的委屈,
“是!都是我不好!我搬弄是非!我心思惡毒!林清舟,你也不看看,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?
你一個月是能拿回來五百文,可我一文錢私房都摸不著,全交中公了!
今天你發月錢,我連個影兒都沒見到!
這家裡,就屬你貢獻大,我們這房腰桿子該最硬才對!可你看看我過得什麼日子?”
王巧珍越說越覺得委屈,眼淚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掉,
“當初娶我的時候,聘禮就沒大嫂多!進了門,我當牛做馬,伺候公婆,還要看人眼色...我容易嗎我?!”
“現在,莫名進門個小養媳,聘禮也比我多多了!也要騎到我的頭上拉屎拉尿了!”
林清舟聽著她這番胡攪蠻纏,一臉不可置信,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這個枕邊人。
他氣得嘴唇都有些發抖,指著王巧珍,聲音因為極力壓抑而顯得低沉,
“王巧珍!你胡說八道什麼!大嫂進門早,那時家裡光景稍好些!也就給了三兩銀子的聘禮!
家裡又沒分家,誰家不是這樣?誰家不交中公?!
若是爹孃不養育我,我哪來兒的本事去鎮上做活?
你說你當牛做馬?”
林清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他環顧了一下這間屋子,被子衣服都是亂放的!
又想起外面的院子,痛心疾首地反駁,
“晚秋沒來之前,你就是能躲懶就躲懶,娘和大嫂多擔待了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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