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子後山有的是,明天我就去砍!”
林清舟介面,繼續規劃,
“頂子要弄,地面也得拾掇,不能光禿禿的泥地,得墊一層石頭,防潮,也防兔子打洞,
牆裡頭,咱家不是還有些修房剩下的薄木板嗎?夾在土坯牆中間,既能加固,又能隔潮,讓這屋子更經年。”
“木板是還有些,我記得在柴房裡面。”
周桂香回憶著,
“明天我就翻出來,該鋸的鋸,該拼的拼,石頭嘛....後山溪邊石頭多,找些大小合適的回來。”
周桂香說完,看向林清山,
“明天你一個人去砍竹子,還要搬石頭,怕是忙不過來,要不.....”
林清山正摩拳擦掌,聞言立刻道,
“沒事!娘,我力氣大,多跑幾趟就是了!先把緊要的竹子砍夠,石頭慢慢往回搬,不耽誤事!”
林清舟卻微微蹙眉,開口了,
“大哥,明天活計確實不少,既要砍夠做梁椽的粗竹,又要劈出足夠編頂子的細篾,還要搬運石頭,
我跟你一起去吧,多個人多份力。”
他話音剛落,林茂源就放下了手裡的碗,神情嚴肅地看過來,
“不妥,清舟,你肩膀上的傷,雖說將養了快二十天,看著是好了,但那種傷筋動骨的地方,最怕反覆,
砍竹子、搬石頭都是實打實的重活,猛地一發力,萬一扯著了,落下病根可怎麼好?”
林清舟下意識地動了動肩處,那裡早己不疼,活動也自如,但他知道父親是擔心自己。
“爹,我真沒事了,這些天提水、搬東西都沒感覺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林茂源語氣堅決,
“聽爹的,重活先別沾,明天你就在家,安心劈竹篾,頂子需要大量的好篾,
家裡晚秋和春燕她們平日編籃子筐子用的也快見底了,正好多備些。”
周桂香也連連點頭,
“你爹說得對!清舟,你就留在家裡,把篾劈好,砍竹子、搬石頭這些,讓你大哥去,實在不行,我跟你爹也能搭把手。”
見父母都這般堅持,林清舟知道自己拗不過,也明白他們是為自己好,
便不再爭執,順從地點了點頭,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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