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，院門被拍響了。
“砰砰砰！”
聲音又急又響，隔著雨幕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林大夫！林大夫！”
是李大山的聲音。
周桂香碗一放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這下雨天，真是事情一件接一件。”
她站起來，想去開門。
林清山己經放下碗，抓起牆角的蓑衣。
“我去。”
林茂源也站起來，披上蓑衣，跟著往外走。
院門開啟，
李大山站在門口，背上揹著一個人，渾身溼透，喘著粗氣。
“林大夫！快！趙嬸子摔了！躺雨裡不知道多久了！”
他身後，還站著一個人。
趙大牛。
縮著肩膀，低著頭，站在雨裡，不敢往前。
林茂源看了一眼趙大牛，又看了一眼李大山背上那個軟塌塌垂著腦袋的人。
他沉默了一瞬。
“進來吧。”
堂屋裡，油燈點上了。
李大山把趙婆子放在用長條凳臨時搭的長板上。
趙婆子側躺著，眼睛閉著，臉白得像紙，渾身還在發抖。
周桂香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跟進來的趙大牛，臉色複雜。
林清舟站在西廂房門口，沒有出來。
他只是站在那兒，靠著門框，望著堂屋這邊。
趙大牛一進門，下意識往那邊看了一眼。
正好對上林清舟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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