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見李青，眼睛一亮，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。
“老青！可算出來了！怎麼樣？怎麼樣？”
李青瞥了他一眼，腳步沒停，繼續往前走。
“等著，回去再說。”
裘掌櫃愣了一下，連忙跟上。
“老青，你倒是給我透個底啊，多少？白家給了多少？”
李青不說話，只是往前走。
裘掌櫃急得抓耳撓腮，可又不好追問，只好跟在旁邊，一路小跑。
兩個徒弟跟在後頭，誰也沒吭聲。
走出去三西里，官道兩旁越來越黑。
月亮被雲遮住了，西周黑漆漆的，只有那盞氣死風燈照著前頭一小片路。
燈影晃晃悠悠的，照得人臉都忽明忽暗。
李青忽然停下來。
他捂著肚子，皺了皺眉。
“不行，肚子疼。”
裘掌櫃一愣。
“啊？這半道上？”
李青擺擺手，把拂塵往他手裡一塞。
“等著，我去去就來。”
他轉身就往路邊的林子裡鑽。
那林子黑漆漆的，他一進去，就沒了影兒。
裘掌櫃站在原地，拎著那盞燈，衝著林子喊，
“老青，你快點啊！這地方這麼黑，我這燈照不了多遠！”
林子裡沒回應。
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裘掌櫃等了一會兒，又喊了一聲，
“老青？”
還是沒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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