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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這麼過了幾天。
頭兩天,鎮上人心惶惶的。
林茂源去仁濟堂坐堂,路上碰見的人都在議論山匪的事。
“聽說了嗎?黑石溝那邊,山匪下山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搶了好些人走!”
“也不知道會不會往咱們這邊來....”
“別瞎說!”
“但願別來吧...”
孫鶴鳴也在藥鋪裡唸叨,說這幾天來看病的人少了,都窩在家裡不敢出門。
阿福蹲在門口,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外瞅,說街上的人比往常少了一半。
可到了第三天,第西天,風言風語漸漸就淡了。
沒人來,也再沒動靜。
那山匪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,再也沒人見過。
鎮上的人慢慢放下心來。
街上的人又多起來了,該趕集的趕集,該串門的串門。
有人開始說,那山匪興許就是路過,搶完就跑了,不會再來了。
第五天,林茂源照常去仁濟堂坐堂。
孫鶴鳴給他倒了杯茶,笑著說,
“林大夫,這幾天太平了吧?沒人唸叨山匪了。”
林茂源接過茶,點點頭,
“太平了好啊 。”
孫鶴鳴又說,
“我就說嘛,那山匪也就是一時興起,搶完就跑,哪能老待著不走?再說了,咱們河灣鎮有巡檢司,他們敢來?”
林茂源沒接話,只是喝了口茶。
阿福蹲在門口,忽然開口,
“師傅,那黑石溝的人咋辦?就這麼白遭殃了?”
孫鶴鳴接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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