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仰著頭看著,嘴裡念著,
“高了,又高了,再高點....”
風箏越飛越高,越飛越遠,在天上只剩下一個小小的灰點。
晚秋仰著頭看著,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,那月牙裡盛滿了光。
“清河,你看,它飛得多高!”
林清河站在她旁邊,看著她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沒看風箏。
河灘上,陽光暖暖地照著,河水嘩啦啦地流著。
幾隻水鳥從遠處飛過來,繞了一圈,大概覺得那隻風箏太奇怪,又飛走了。
那隻灰撲撲的風箏,在藍天下飄啊飄,
像一個小小的,自由的夢。
土黃追累了,趴在地上喘氣,舌頭伸得老長,肚皮一起一伏的。
它趴了一會兒,又抬起頭看看天上的風箏,確認那東西還在,才放心地把腦袋擱在前爪上,閉上眼睛。
柏川終於安靜下來,靠在張春燕懷裡,小手攥著她的一根手指,看著天上的風箏。
看著看著,眼皮子就開始打架,一下,一下,最後徹底閉上了,小嘴還微微張著。
知暖早就又睡著了,小肚子一起一伏的,太陽曬著,鼻尖上滲出細細的汗珠。
林清山坐在石頭上,翹著二郎腿,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手裡拿了根草莖叼著,眯著眼睛看天。
林清舟站在河邊,看著河水。
河水裡倒映著天,倒映著雲,還有放風箏的人的影子。
晚秋拉著線,仰著頭,看著那隻越飛越高的風箏。
林清河站在她旁邊,看著她。
風從河面上吹過來,帶著水汽和青草的味道,吹亂了晚秋額前的碎髮。
有幾縷頭髮吹到她嘴邊,她抬手撥開,手又放下來,繼續拉著線。
晚秋忽然轉過頭,看著他。
“清河,你怎麼不看風箏?”
林清河愣了一下,耳朵尖有點紅。
“看著呢。”
晚秋笑了,那笑容比日頭還晃眼。
”。我看在首一明明,我哄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