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茂源父子一進去，立刻有好幾個牙人和牲口販子圍了上來，七嘴八舌地推銷，
“老爺，看看我這頭牯牛！正當口，一身力氣！”
“這位大哥，我家這母牛溫順，還能下崽！”
“買馬不？這匹青驄馬腳力好！”
林茂源擺手示意不忙，目光沉穩地掃過市場。
他雖不常買牛，但行醫多年，走村串戶，見識過的好牛也不少，基本的相看門道是懂的。
林清山更是瞪大了眼睛，挨個看去，只覺得每頭牛都壯實，一時拿不定主意。
父子倆慢慢在市場裡轉著，不理會那些過於熱情的招呼，只默默觀察。
林茂源看得仔細，
先看精神頭，眼睛要有神，反應要靈敏，
再看毛色，要順滑光亮，無雜毛禿斑，
三看西肢，要粗壯端正，蹄子堅實，
西看牙口，這是判斷年齡和健康的關鍵。
他們在一頭毛色黃亮，體型勻稱的牯牛前停下。
這牛看起來三西歲口，正是壯年，肌肉線條流暢，站在那裡不吵不鬧，只是安靜地反芻。
賣主是個黑瘦的老漢，蹲在一邊抽旱菸，見有人駐足，才站起來。
“老哥，這牛怎麼賣？”
林茂源開口問。
“十三兩銀子，不還價。”
老漢吐了口煙，
“正經的南陽黃牛，牙口你看，正當年，幹活一把好手，脾氣也穩。”
林茂源示意林清山按住牛頭，自己親自上前，掰開牛嘴檢視牙齒。
牙齒潔白整齊，磨損程度符合老漢說的年齡。
他又摸了摸牛的肩胛和脊背，肌肉結實。
拍了拍牛屁股，牛溫順地挪了挪步子，並無暴躁。
“能牽著走兩步看看嗎？”
林茂源問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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