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趴著吹火,沒注意。”
溫軟的帕子帶著妻子身上熟悉的皂角清香,輕輕拂過皮膚。
“好了,乾淨了。”
張春燕收回手,將帕子摺好收起,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,
“跟個花貓似的。”
林清山摸摸被擦過的地方,心裡暖烘烘的,笑著說道,
“春燕,那你先燒著水,備著出攤,我去把灶臺拾掇出來,今日定要把它補好!”
林清山見熱水有了著落,抄起鐵鍬和泥抹子,大步走向西廂房那個坍塌的舊灶。
“哎,你去吧,仔細著手,別太急。”
張春燕應著,手腳麻利地開始歸攏出攤要用的東西,竹凳,竹杯,熱水桶,還有陶罐裡的濃茶底子。
院子裡,分成了兩個戰場。
張春燕守著火塘,控制著火候,很快將兩桶熱水都燒好,灌滿,出攤的東西也收拾停當。
另一邊,西廂房裡傳來“叮叮哐哐”和剷土的聲音,林清山幹得熱火朝天。
不過半個多時辰,張春燕這邊己準備妥當。
她走到西廂房門口,只見林清山正彎腰,用瓦刀將最後一點黃泥仔細地抹在新砌的灶膛內壁上。
那原本坍塌破敗的土灶,此刻己經煥然一新,雖然還帶著溼泥的痕跡,但灶體結實,灶膛寬闊,煙道通暢,看著就讓人安心。
“清山,我這邊好了,咱們出攤去吧?”
張春燕輕聲喚道。
“哎!就來!”
林清山聞聲抬頭,臉上又是汗又是泥,他將工具放下,走到院中,就著張春燕打來的乾淨井水匆匆洗了手和臉,用袖子胡亂擦了擦。
夫妻倆合力,很快將出攤的傢什搬上板車。
林清山跳上車轅,張春燕也坐了上去。
“走,出攤!”
林清山鞭子一揚,大黃拉著輕車熟路的板車,朝著河灘緩坡的茶攤駛去。
到了地方,林清山幫著張春燕將東西卸下,擺好。
看著媳婦的攤子支應起來,他才道,
“春燕,你在這兒先忙著,我回院子去,那灶臺還得收收尾,讓它陰乾著,另外....”
他今日還被安排了一樁要緊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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