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!對啊!整兩件蓑衣在船上備著,也不至於一下淋成這副樣子!
今兒個那衣裳脫下來擰得出水,要是穿了蓑衣,好歹能擋住大半!”
她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好,睏意都給興奮勁兒壓下去了,連聲說,
“明日我就去找!山上還有棕皮沒?還是首接去鎮上買現成的....”
“這季節早就沒有棕皮了,”
林茂源搖了搖頭,
“棕皮要春夏才剝,這會子早過季了,你明日帶著錢去鎮上,找雜貨鋪子買兩件現成的回來就行了。”
周桂香點點頭,忽然又轉過頭來看他,
“你怎麼不去?你去堂裡順路就帶回來了。”
林茂源往被窩裡縮了縮,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,
“明日我休沐,還有事,要去找里正問問地。”
“問地?”
周桂香一愣,眉毛抬了起來,
“問這做什麼?”
“孩子們讓我把河岸那片地買下來呢。”
林茂源說得輕描淡寫的,
周桂香眼睛倏地瞪圓了,
“啊???”
她嗓門一下拔高了,又趕緊捂住嘴往窗戶外頭看了一眼,壓著嗓子湊過去,
“河岸那片?!就是碼頭邊上那塊荒著的灘地?你瘋了?那地能做什麼?長草都沒幾根高的!買來幹啥?”
林茂源被她這一連串問題砸得往炕頭縮了縮,笑著擺擺手,
“你先別急,明兒我去問問里正價錢再說,孩子們有他們的盤算,我也沒全弄明白呢,你先睡,明兒再說。”
周桂香瞪著他還想再問,可林茂源己經翻了個身,把被子往頭上一蒙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含含糊糊地說了句“困了困了,明兒再說”,就不再吭聲了。
周桂香坐在炕沿上,一手攥著五兩銀子,一手撐著炕蓆,眼睛瞪得老大,半天沒回過神。
她腦子裡嗡嗡的,河岸那片地?
那地方除了長蘆葦和野草,連種莊稼都嫌地薄,買來幹什麼?
可林茂源己經睡過去了,呼吸都勻了。
她憋著一肚子問號,氣呼呼地把銀子塞回錢匣子裡,又起身去把錢匣子和銅錢罐子歸置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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