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夫人也想走,可門口的侍衛緊緊攔著門,眾人僵持下來。
就在這時,謝遲趕來,一襲紅衣,貌若潘安。他從馬上下來,步態如清風,看得許多未出閣的少女紅了臉。
唯獨崔南弦看都不看一眼,目光落在秋南身上,“秋南,你不說實話,無人護得住你。”
“你若不說,丟的是大長公主府的臉面,殿下的脾氣,你也知道,什麼樣的後果,你承擔的起嗎?”
“你什麼都沒做,罪不至死,我相信殿下慈悲,定不會與你作對。”
秋南低下頭,默默不敢言語,謝遲跨過門檻,謝夫人緊緊地拉著兒子,“大郎,你快來救我。”
“謝遲,你來的真好,你母親逼迫婢女給崔娘子下藥,你們謝家該給個答覆。”大長公主順勢開口,“若無法給答覆,我不介意去陛下面前鬧一鬧。我大長公主府的人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。”
崔南弦順勢開口:“秋南,你聽到了嗎?”
秋南渾身顫抖,哭著說:“是夫人吩咐我,開宴後將紙條遞給崔娘子,屆時帶她去離開,騙她進入屋內,給她下藥......”
謝夫人眼前一黑,完了,謝家的臉面都沒了......
崔南弦滿意地笑了,“謝夫人,不知你準備的男人是誰?是謝遲嗎?”
她這才看向謝遲,“謝郎君,早知今日何必當初。”
“南弦,我......”謝遲語塞,抬頭看過去,恰見陸知許站在廊下,正悠悠看著這場鬧劇。
他深吸一口氣,指向陸知許:“他不過是一個病秧子,我哪裡不如她。”
“謝郎君。”陸知許開口,緩緩走來,眾人見狀,忙讓開一條路,走到他的面前。
陸知許今日一襲藍色錦袍,頭戴玉冠,襯得眉眼幾分溫潤。
“我只是病了,不是瘋了,也不是傻了。”陸知許正視謝遲,“她嫁給你是安穩度過後半生,不是給你還債的。謝遲,不要再裝了。”
“今日你為報恩,將她的孩子換了。”
“將來,你便能為報恩喂她吃下毒藥。嫁給你,圖著早日見閻王?”
謝遲無言以對,冠玉般的面容上的譏諷慢慢散了。
大長公主抬手,“既然查清,孤也非不願讓你們難堪,謝夫人,你道歉,孤便讓你們走。但日後崔娘子若被人陷害,孤必然算在你們謝家頭上。”
“你讓我給她道歉?”謝夫人攥著兒子的手,“我什麼都沒做,為何要道歉。婢女說是我吩咐,我吩咐又如何,不過兩句話,做了嗎?”
“什麼都沒發生就讓我道歉?”
謝夫人有理,她吩咐又如何,秋南都沒有做。
眼看著謝夫人不講理,大長公主開口:“那就入宮去找陛下。”
“你......”謝夫人氣得心口疼,不得不開口:“崔南弦,今日是我對不住你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,謝遲深深看著崔南弦。她站在陸知許身側,兩人今日穿了相同顏色的衣裳,看過去,竟然十分般配。
他不甘心,崔南弦明明是他的妻,為何要離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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