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說,眉眼有幾分像你。”
崔南弦不語,若不是親耳聽到謝國公與崔椒的談話,她都要相信謝二夫人這番言辭。
“南弦,你的孩子,不抱一抱嗎?”謝夫人眉眼慈愛。
崔南弦站在原地不語,冷笑道:“國公爺在哪裡?我想見見他。”
“你見國公爺做什麼?”謝夫人不解。
“您讓他來,若不然,我與你說也是耽誤時間。”崔南弦走到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眉眼冷厲,“他與崔椒說了什麼,我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謝家眾人都變了臉色,方才還一臉歡笑的謝二夫人如同吃了蒼蠅,臉色有些難看。
她看向謝夫人:“大嫂,你莫不是拿我當槍使、當猴子耍。我可是為你們高興的,別告訴我,這、還是個假貨。”
“怎麼說話呢。”謝夫人不滿,轉而看向崔南弦:“崔南弦,我是特地將你喊來,讓你們母女團聚,你卻反過來懷疑我,別不識好歹。”
“夫人是真不知還是故意騙我?”崔南弦嘴角彎了彎,帶出些譏諷。
謝夫人被她認真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懵,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,謝二夫人起身,“既然無事,我先回去了,大嫂,你與崔娘子好好說話。”
謝三夫人跟著藉機離開。
謝夫人心裡添了堵,恰好謝遲聞訊趕來,“南弦,你也得到訊息了?”
謝遲匆匆進門,先看向崔南弦,自帶笑容。
可崔南弦看都不看他,他被忽視後,主動接過孩子,“這個孩子找回不易,母親,父親可給她取名了。”
謝夫人騎虎難下,下顎指了指崔南弦,“崔娘子說這是你父親與崔椒的陰謀。”
“陰謀?”謝遲蹙眉,“南弦,對你來說,我謝家為一個孩子算計你?”
崔南弦譏諷,“國公爺不來,我不會與你們細說,若不成,我去敲登聞鼓,讓天下人看一看,你們謝家一再算計我,可知道羞恥。”
謝夫人眼皮一顫,她知道崔南弦的性子,若無證據,豈會這般理直氣壯。
她下意識看向謝遲,“你父親今日在書房,讓他過來。”
今日並非休沐日,但國公爺沒有上朝。她本覺得奇怪,如今想明白了,這個孩子就是贗品。
國公爺不好出面,便拿她們這些婦人當槍使。
謝夫人平白惹了一肚子氣,算計人家也算不成,還被人家反將一軍。
她起身就走了,撂下爛攤子不管。
眼見著一個接著一個走了,崔南弦笑出聲,“國公爺不見我......”
“阿遲......”
沒等崔南弦說完,門口走來一人,一襲紅色小襖,肌膚粉白,眉眼間帶了點嬌氣。
宋依依緩緩走進來,姿態端莊,她走到謝遲面前,“這就是你與崔娘子的女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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