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忍了忍,“若求得陛下聖旨,我崔氏自然無話可說。”
“罷了,多大的事情,我知崔氏這些年來不好過,但不能逮著明義侯府這般薅。他在世幫助族內子弟,就連你兒子禮部主事的位置也是他謀劃來的。”
“如今他人死了,你就上門來逼迫孤兒寡母,你兒子在禮部如何行事。”
一句話捏住崔族長的軟肋,不僅如此,她還在說:“你年歲也大了,跑的腿軟,不如讓族內重選一位年輕、德高望重的族長。”
崔族長啞口無言,意識到自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,不敢再說,再說兒子的官位都沒了。
他只好領著人,灰溜溜地走了。
趙氏心口的石頭落地,忙與大長公主道謝,大長公主抬手,“不必感謝,我來傳話的。”
“南弦,謝褚被罰閉門思過,肅清後宅。”
說完,她笑得肆意,“果然養了個蠢兒子,再厲害的人也擋不住尾巴著火。”
“閉門思過幾日?”崔南弦提問,若只三五日,算不得懲罰。
“一月之期,若後宅不淨,追加一月。”大長公主笑道,“皇后也得了訓斥,這回這對兄妹雙雙被罰,孤可高興了。”
自從皇帝登基,皇帝偏向謝家,謝褚從她手中搶了不少人過去,這回閉門思過,足以讓他的門人惶恐不安。
一月間,朝廷風向必會發生變化。
朝堂上,皇帝想要護住謝褚,但一句險些摔死幼兒讓御史們反覆提起,唾沫橫飛,皇帝再敢偏袒一句,暴戾的帽子就扣在皇帝的腦袋上了。
大長公主舒心不已,看向崔南弦的眼神帶著滿意,“孤喜歡與聰明人做事。”
崔南弦被誇得臉皮發紅,趙氏趁機開口:“殿下謬讚了,她險些折在謝家,不過是被逼無奈。”
“聰明的女人不碰男人,就會一直聰明下去。感情也會讓腦子變笨的。”大長公拉著崔南弦的手,“婚期提前一事,我未曾告知旁人。”
“眼下,崔家先準備,我也讓人緊鑼密鼓地去辦。成親前一日,我會讓人去發請帖。”
到時候皇帝就想反對也來不及。
兩家人坐下來商議成親的事情,門外的陸知許跟隨崔族長的馬車,一路跟到崔宅。
隨後,他照舊回到禮部。
主事崔永新正在等他回來,正要開口,陸知許笑吟吟地看著他,這一笑,讓崔永新當即跪了下來。
“你很自覺。”陸知許轉身,低頭看著腳下跪著的人。
崔永新不知發生什麼事情,陸知許淡淡開口:“你的官位是崔侯爺替你謀來的,對嗎?”
“是,是侯爺......”崔永新疑惑,不知道上司為何突然提起舊事。
陸知許立於天光下,眉眼陰翳,“我今日會給陛下上奏,崔永新德不配位,能力不足,無法勝任主事一職。”
“郡王......”崔永新慌了,“郡王,下官何處做錯了?”
陸知許語氣淡淡:“你坐在主事的位置上就是錯誤。”
。路前的人族些這氏崔了斷就那,道厚不此如,弦南崔迫矩規用氏崔今如,新永崔攜提,弟子族氏崔助幫年當侯義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