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陸宅門口,門口站了一群人,為首的是陸大爺,他站在前,約莫四十餘歲的年歲。
不知為何,見他第一面,崔南弦的心思就歪了,想的卻是:他還可以再生。
有了這種糊塗想法後,崔南弦忙糾正自己的心態。
“殿下,十七郎來了。”陸大爺上前行禮。
十七郎?崔南弦知道了,陸家排行是按照七房來的,陸知許行十七。
陸知許頷首,抬手行了晚輩禮,“伯父。”
陸大爺滿意地點頭,崔南弦上前行禮:“南弦見過伯父。”
見到是她,陸大爺面上的笑容淡了些許,“好、好,裡面請。”
烏泱泱一群人簇擁著三人進門。
身後的小娘子們嘰嘰喳喳地湊在一起說話,“你說二嫁都嫁得這麼好,日後我也可以嫁得好。”
就這麼一句話讓大長公主停了下來,待回頭,眾人都沉默下來。
方才那句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。
大長公主言笑晏晏:“嫁人之前先看看你爹是誰?你們有戰功赫赫、戰死沙場的父親嗎?有喜歡你們的郎君嗎?”
眾人無言,說過這些話,大長公主轉身,看向陸大爺:“管好這些晚輩的嘴。”
她說的太過直白,以至於陸家人想要周旋一番都沒有用。
陸大爺捏著鼻子應下來,其實,他也不喜歡侄兒娶二嫁的婦人。
畢竟他家侄兒是郡王,想要娶公主都可以娶,最好娶了一個鬧得滿城風雨的二嫁婦。
大長公主給兒媳撐面子,陸家人低頭不管說話了。
進入內院,陸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,大長公主走過去,與老人家點點頭,就這麼直接在她身邊坐下來。
陸家人都已經習慣了,眾人按照順序坐下來。
座位只有十餘個,長輩們落座,晚輩們只能站著。
崔南弦站在那裡,婢女將準備的見面禮端來,她拿起做工精緻出抹額遞給老夫人。
“祖母。”
陸老夫人見到抹額後,臉色頓時黑了,大長公主玩笑道:“老夫人,孤當年敬茶時給您送了玉佩,您覺得太鋪張。”
“這回孤得了教訓,讓新進門的兒媳親自給您做了抹額,晚輩的孝心,您該更喜歡才是。”
當年她入門,不懂陸家門的‘風骨’,準備許多珍品,沒成想,最後老婆子說她鋪張奢靡。
這口氣忍了二十年,今日總算出了口氣。
陸老夫人掃了崔南弦一眼,玩笑道:“我聽說前日成親時出了些麻煩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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