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三夫人撇撇嘴,坐下來不說話,該說的都說了,接下來與她無關。
仵作檢查過屍身,得出結論:“七郎君並非自己摔死,系旁人用石頭一類的器物砸死。”
謝夫人聽後,心涼了半截,她的嫌疑最大了......
就在這時,謝國公匆匆回來,見到次子的屍體後身子晃了晃,屏住呼吸走過去。
他蹲下身子,輕輕撫摸次子柔軟的臉頰,心中劇痛:“是誰做的?”
“國公爺,下官還在追查,眼下一頭迷霧,但能證明是他殺,下官要將小廝帶回去審問。”
周禮上前行禮,手指著地上跪著的小廝。
小廝登時就慌了,忙朝著主子磕頭,“小的不知道、小的該說的都說了。”
謝老夫人蹙眉,“就在這裡問。”畢竟涉及到謝家的家事,若是傳出去,丟了謝家的顏面。
周禮淡笑,低頭看著小廝:“你家郎君是臨時起意要出門,還是多日前就定好今日出門。”
一句話問到癥結,小廝渾身哆嗦,竟然答不出一句話。
周禮習慣了,蹲下來看著他:“你的反應告訴我,是多日前定下來的,且是你將他的蹤跡透露出去,對嗎?”
“我、我......”小廝眼睛胡亂去看,淚水滑了下來。
小廝與謝七郎年歲相仿,十一二歲,算作半大的孩子。
周禮沒有生氣,循循善誘般開口:“有人給了你錢,想要你將你家郎君帶出府,你照做了,但是沒想到,對方竟然狠心殺了你家郎君。”
小廝低下頭,雙手扣在一起,竟然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去查一查他的住處。”周禮站起來吩咐。
聞言,小廝忙不迭抓住周禮的衣襬,“大人、我說,是府門外有個婦人,說什麼是姨娘的姐妹,想要見見郎君,我就答應了,將郎君今日要出門的事情說了。”
“大人,我沒想會害郎君,那人騙了我......”
周禮聞聲嘆氣,看向謝國公,“只怕不是府上姨娘的姐妹。”
謝國公臉色更難看了,周禮還要問:“國公爺,若需要下官繼續查否?下官這裡有好手,可以按照小廝說的將那名婦人的相貌畫下來,挨個去找,您覺得?”
“不必了......”謝老夫人有意阻攔。
“找。”謝國公落地有聲,“周禮,找不到兇手,便是你治理不當。”
本以為是威脅,可週禮絲毫不怕,抬手行禮:“好說,下官給您去找,還請府上的人莫要阻攔。”
兩方說定,周禮又將自己的下屬找來,按照小廝說的將畫像畫下來。
從始至終,宋依依不開口,靜靜站在謝夫人身後。
可見到畫像出來後,她終於輕輕開口:“老夫人,若是鬧開,只怕旁人會笑話我們的。”
謝老夫人正有此意,剛要開口,謝三夫人先聲奪人:“宋娘子,你是心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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