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許從未見過此人,他在破廟住過多日,對這裡每一人都熟悉,未曾沒有見過他。
再一次無功折返。
陸知許上馬,隨從匆匆走來,“郎君,宋娘子出門了,屬下讓人跟著,去了茶樓。”
去茶樓必然是見客。
昨日周禮的一通話,嚇到了她。
陸知許並未去茶樓,而是去了茶樓對面,不出半個時辰,宋依依出來。
宋依依身邊只有一名婢女,兩人登上馬車,車伕揚鞭啟程。
“郡王,可要去追?”
“盯著,酒樓後門盯上了嗎?”
“盯上了。”
陸知許靜靜看著茶樓門口,宋依依走後,出來幾人,結伴同行。
又等片刻,小廝來報,“茶樓後門出來一個婆子,四十多歲,屬下派人盯著了。”
陸知許笑了,神色薄涼,可見宋依依並非什麼厲害的人,這時去見自己的人,就不怕旁人盯著?
宋依依確實有幾分小聰明,只能對付謝遲這樣自以為是的蠢貨。
隨從尾隨婆子離開,婆子出來後先去菜市買了菜,接著就回家。
回到一處兩進的院子,院子裡傳來孩子的笑聲。
隨從不敢進去,索性同附近的人打聽。
“這戶人家在這裡有二十年了,男人妻子死了,後來找一個,生了一對雙胞胎,沒過多久,男人也死了。”
“現在只有後娶的那個女人領著一對兒女在這裡生活。男人家裡有錢,留了些銀子,吃喝不愁。”
隨從給對方塞了兩個銅板,繼續打聽 :“後娶的女人來了多久?”
見到他塞錢,旁邊有位老者上趕著回答:“十四、五年了,來的時候,男人妻子還沒死,沒過多久,人就死了。”
“她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小的,後來小的不見。”
隨從聞言給老者塞了兩個銅板,“小的是郎君還是小娘子?”
“是個女娃。”
隨從又給了兩個通報,自己匆匆回去覆命。
陸知許聽後,眼中浮現冷意,陰惻惻地笑了,“可真有意思。”
隨從不知道他的意思,疑惑道:“郡王,接下來怎麼做?”
“盯著,莫要打草驚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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