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位是世襲罔替,國公爺是長子,繼承爵位。同樣,謝遲也是長房長子,且長房只有這麼一個兒子,多年來,大房捧著謝遲。
謝家姑娘成為皇后之後,不少人都開始巴結謝遲,哄得他暈頭轉向。
謝夫人眼神渙散,突然抓住兒子的肩膀:“你告訴我,這個孩子是不是宋依依和、和你的?
“不是。”謝遲被抓得肩膀生疼,“兒子與依娘清清白白。”
謝夫人不僅沒有緩和,聲音反而尖銳了許多:“是不是宋依依與齊家的血脈?謝遲,南弦沒有瘋,得了失心瘋的人是你,對不對?”
今日宋依依就很不對勁,抱著謝家的孩子不鬆手,不知情的賓客將她當做崔南弦。
宋依依哪怕聽後也沒有辯解。
謝遲蹙眉,本想辯解,謝夫人眼睛紅了:“謝遲,你告訴我實話,是不是?”
“不是......”
“是不是?”謝夫人聲嘶力竭,“你做了錯事,及時說出來,謝家也好為你解決。你若不肯承認,崔南弦鬧起來,謝家不僅丟人,你姑母也要受到牽連。”
“你、你不能做糊塗事。”
謝遲臉色煞白,嘴唇都失了血色,見他模樣,謝夫人心中有數了,眼前一黑,直接栽了下去。
“母親......”
“夫人......”
謝遲著急忙慌地接住母親的身體,大聲呼喊太醫。
而此刻的崔南弦回到侯府,陸知許在府門口停下來,“我母親身邊武婢多,我調了兩人給你,崔家也是是非之地,你要多保重自己。”
方才與謝遲爭執半天,崔南弦已然累了,她強撐著身體與陸知許告別,“郡王也要保重身體,長命百歲。”
陸知許眼中帶著不捨,想放手卻不知如何放,只好點頭:“崔娘子快些回去吧。”
崔南弦屈膝行禮,轉身進入崔家。
大長公主府的兩名武婢也跟著進府,陸知許不好久留,慢吞吞地爬上馬車。
“送回去了?”大長公主睜開眼睛,略有些疲憊,掃過兒子蒼白的面上,“你怎麼和丟了媳婦一樣?”
“母親說笑了,兒子在想重要的事情。”陸知許撩了撩眼皮,“崔椒勢必有後手。”
“嗯,怕什麼,贗品始終是假的。”大長公主渾然不在意,語氣平靜,“回去吧,我也累了。你怎麼不累?”
她驚訝地發現兒子精神不錯,謝家那一腳怕是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“崔娘子開的藥有那麼靈驗嗎?”她覺得奇怪,這些年來兒子吃了多少靈丹妙藥,依舊沒有起色。
吃了崔南弦幾副藥,如同脫胎換骨。
陸知許低頭,眼神陰鬱:“許是她的藥方靈驗,兒子覺得不錯,不如過兩日再請她來府上診脈試試。”
大長公主沒有應聲,覺得兒子與崔南弦不能太過親近。萬一謝家不要臉地說她兒子勾引崔南弦,那她真是百口莫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