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讓人去安排,你好好養身子。”
說完,謝遲忙離開,免得讓人非議。
屏風後是宋依依露出滿足的笑容,只要孩子留在謝家,日後她也會順勢留下來。就算齊家敗了,她依舊可以過富貴 的生活。
且,這也是謝遲欠她的。當年沒有她去下水救人,謝遲早就死了。
崔南弦既然是他的夫人,理該陪著他一道報恩。
宋依依緩緩躺了下來,只要滿月宴後,她就算在謝家站穩腳跟了。
崔南弦陪嫁豐厚,屆時這些嫁妝都是她兒子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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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家辦滿月酒的訊息很快傳開了,各家都收到帖子,唯獨平陽大長公主府沒有帖子。
大長公主把玩著新做的指甲,漫不經心地與崔南弦說起此事:“她們害怕我去攪局,你說,不給我帖子,我就不去了嗎?”
“崔娘子,你去嗎?”
崔南弦抬頭,觸及大長公主眼中的玩味,她知道自己不過是一枚對付謝家、對付皇后的棋子罷了。
她甘願做大長公主的棋子。這也是她最後的機會!
“殿下說笑了,我自然是要去的。但崔椒不能去。”崔南弦淺笑,溫柔如水,“還望殿下幫我一把,若不然我腹背受敵。我有一計,我會給崔椒一封書信,誘他離京。”
“那麼麻煩做什麼,我派人攔住他的馬車就成。”大長公主擺手,不贊同她的迂迴之計。
崔南弦倒是怔住了,“直接綁了?”
“你放心,直接綁了,那日他必然不會出現,不會攪你的局。”大長公主言笑晏晏。
崔南弦定心了。
休養的日子風波不起,崔南弦讓人去打探母親的身子,眼下崔椒沒有等到爵位,不敢對她母親動手。
但等崔椒繼承侯爵後,只怕不會再容忍母親活著。
直到滿月宴這日,大長公主府都沒有接到帖子。
這日清晨,崔南弦出了月子,痛快地洗澡淨身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。
穿戴整齊後,婆子扶著她坐上轎子。
轎子出門後再轉馬車,而陸知許經過調理後身子也好了許多,面色與常人相差無幾。
他站在府門口,瞧著崔南弦上車,她的衣裳都是公主府準備的。
蜀繡精緻,蜜色的夾襖襯得她肌膚瑩白,烏黑的髮髻上只一支珍珠步搖,襯得整個人雅緻無雙。
她攙扶著婆子的手上車,回頭之際,嫣然一笑,宜家宜室。
陸知許慢慢地收回目光,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及時轉身,“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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