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弦,你不要天真,你以為這些事情是你能做主的?當初是父親親自領我進門,給我請封世子爵位。侯府自然是男子繼承,你是嫁出去的女兒,無暇過問。”
“我勸你最好回到謝家做謝遲的妻子,不然,謝家崔家都容不下你。”
這時,秦嫻已不說話了。
眼看她已經倒戈,崔南弦將她從自己的座椅上拉起來,自己安穩坐上去。
“是啊,那就明日開祠堂,且看族長如何定論。”
母親活著,她就有權將崔家逐出家門。
秦嫻被推的一個踉蹌,崔椒順勢握住妻子的手,拉著她就走。
兩人不歡而散,秦弦心中慌的不行,抓住丈夫的手:“夫君,你究竟要做什麼?謝遲為何要換下南弦的孩子?”
“謝遲要做混賬,我能有什麼辦法。”崔椒冷笑,謝遲就是扶不起的阿斗,三言兩語就起了混賬心思。
眼下,正合他意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崔南弦竟然要將他逐出家門。
他深吸一口氣,眼眸清湛,仔細與妻子說:“南弦瘋了,偏偏說謝遲換了她的女兒,方才我不與她爭辯。但真相就是她本就生了兒子,謝遲與依娘走的近,她心中鬱結難消,故而瘋癲。”
“她的話不可信,就怕母親信了她的話。眼下族長不會聽我的,嫻娘,你幫幫我。若不然,我就要被趕出崔家,你這侯夫人的位置也沒了。”
“這......”秦嫻糊塗又糊塗,方才小姑子言行舉止都很正常,怎麼會是瘋癲之色。
她不得不說:“我覺得南弦沒有瘋,是不是謝遲騙了你?”
眼看著妻子幫崔南弦說話,崔椒心中不滿
他面上依舊是溫潤的模樣,小聲說:“謝遲豈會騙我,如今謝家認定她瘋了,要將她貶妻為妾。我本意給她說情,方才你也瞧見了,她恨我入骨。”
“眼下是要說服族長,這樣我們就不會被趕出去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秦嫻嘆氣,想起南弦花容月貌,竟然生生被謝遲逼瘋了。
成親前,謝遲親自登門求娶,南弦多高興。
後來謝家的女兒成為皇后,她們都說南弦掉進福坑裡,誰想到是掉進坑裡了,卻沒了福氣。
崔椒繼續蠱惑她:“嫻娘,你回秦家一趟,將家裡的事情與岳父說清楚,若不然我們就真的要被趕出家門了。”
“好。我更衣就回去,你盯著家裡。”秦嫻爽快地答應,她不為崔椒著想也要為自己的未來著想。
她提醒丈夫:“方才趙闊出去了,我的陪房被南弦抓住了,我擔憂要出事,你先盯著。”
事有輕重緩急,先解決祠堂的事情再說。
秦嫻匆匆回府去了,崔椒轉身,同隨從揮揮手:“去外院找十個人來,去內院,將崔南弦綁起來。”
他答應謝家,要在天黑之前,將崔南弦送過去。
讓秦嫻回孃家,免得她在府內誤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