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河水裡,他喝了幾口冷水,最後被會水的宋依依拉上來。
他年歲小,宋依依年歲也小,她拼命拉著他往岸邊遊。
他成功救上來,而宋依依凍得昏了過去,高燒不止。
謝遲吞了吞口水,屋內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,謝老夫人指著兒子罵:“你讓他去崔家道歉?崔南弦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,你這是讓他去死。”
謝國公冷著臉坐在一旁,“他不去,世子之位就沒了,連帶皇后都有可能被指責。皇后母族出了這麼一個害人的東西,你以為皇后就可以高枕無憂。”
皇后是謝家的底牌,任何人、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影響皇后的地位。
謝老夫人啞口無言,面湧怒色,“都是宋氏女折騰出來的事情,將她趕走、將她趕走。”
門外的謝遲聽後渾身一顫,急忙爬起來撲進門內。
“祖母,與依娘無關,是我要報恩,是我不忍她的孩子受罪。若是男兒就必須要跟著齊家流放,女兒的話可以留在母親身邊,是我做的,與依娘無關。”
“你荒唐......”謝老夫人氣得頭暈,“這些話切莫再說了,若被旁人聽到,人人都戳你的脊樑骨。”
自己的孩子不疼,竟然去心疼齊家的兒子。齊家獲罪,人人嫌棄,偏偏這個孩子心地善良,竟然鬧出這麼大一件事。
“祖母,你幫幫孫兒,讓依娘留下來,府內養一個人罷了,花不了多少銀子。日後在後院闢出一個院子給她們孃兒倆就行了。”
謝遲苦哀求,甚至抱住老夫人的腿,老夫人慣來疼愛他,肯定會答應的。
“你養著她,我們不會反對,但眼下南弦不回來,你這世子之位保不住。”謝老夫人痛心疾首,她疼愛孫子,自然希望孫子順遂高興。
一旁的謝二夫人不得不開口:“阿遲,你若不讓宋氏女離開,只怕南弦不會原諒你。你為了一個宋氏女險些要了她的命,她是多蠢才會回來繼續過日子。”
“她懷孕八月,你給她吃催產藥,若是我的女兒,我恨不得活吃了你。”
謝遲震驚地看著二嬸孃。
謝老夫人不滿地拍桌:“老二媳婦,你胳膊肘怎麼往外拐。大郎是做錯了,可崔南弦揪著不放,甚至為了這些小事鬧到陛下面前,她也太不識抬舉了。”
二夫人聽後就站了起來,道:“這件事你們愛怎麼做就怎麼做,到時候別牽連我們。”
“二嫂、二嫂......”謝三夫人跟著站起來,看了謝遲一眼,跟著說道:“母親,這是大房的事情,我們不好插手,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她匆匆離開,追上謝二夫人的腳步。
“二嫂,你等等我。”謝三夫人追了兩步。
二夫人停下腳步,不滿道:“說出去,我都丟人,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。謝遲做了荒唐的事情,竟然還想保留世子之位。”
謝遲從小就被寵慣了,慣得不知天高地厚,做這麼多蠢事還是小事?
三夫人冷笑,拉著二嫂的手:“就讓他們鬧去,與我們無關,最好連帶著大哥的爵位都摘了去,這不就輪到你們二房了。”
長房不止謝遲這麼一個兒子,還有兩個庶子。庶子繼承世子之位也是可能的,再怎樣也輪不到二房三房。
若是大長公主捉住國公爺的把柄,爵位會不會落到二房頭上?
謝二夫人頓住,她疑惑地看向三弟媳:“哪裡會輪到我,大房還有兩個兒子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