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那人低下頭,崔南弦托腮,哭笑不得,沒想到崔椒竟然藏得這麼深。
“外室怎麼來的?”
“不知怎麼來的,郎君將人帶回來安頓,已有四五年了。”
“住哪裡,你帶我去。”崔南弦站起來,利索果斷,“你帶路。”
春意見狀,忙拿了大衣裳跟在主子後面。
走出廊下,冷風刺骨,崔南弦腳步頓住,想起一事,吩咐道:“先去秦家。”
這般精彩的事情,豈能讓秦祭酒錯過,秦嫻被崔椒欺騙,但秦舟不會。
天黑時分,秦家開了門,崔南先孤身一人進入,迎接她的是秦嫻母親杜氏杜蘭瑩。
杜蘭瑩瞧見了來人,嗤笑一聲:“謝少夫人好大的能耐,竟然將自己過繼的哥哥趕出家門,你別忘了,他還是陛下封的世子。”
“夫人安好。”崔南弦屈膝行禮,眉眼低垂,道:“我來找祭酒,不知祭酒可在。”
“不在。”杜蘭瑩拂袖,自己坐下來,就這麼看著站著的崔南弦,“嫻娘回來後一直在哭,你也該懂規矩,出嫁的女兒就不該摻和孃家的事。你將崔椒趕出去,置我秦家於何地。”
崔南弦淡笑,笑容和煦:“夫人,祭酒今日去了崔家宗祠,為何半道離開,他都已經放棄自己的女婿,證明崔椒此人不妥,您應該及早看清他的人品。”
“長痛不如短痛,嫂嫂還年輕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杜蘭瑩被這句雲淡風輕的話氣紅了眼睛,“崔南弦,你毀了我女兒的後半輩子,竟然還恬不知恥地站在這裡說大話,你自己的婚事被折騰沒了是你自己的問題。”
“難道你自己婚姻不順,就讓我家嫻娘和你一樣?”
再過些時日,崔椒襲爵,女兒就是明義侯夫人,如今倒好,崔椒被趕出去,侯爵也沒了。
都怪崔南弦,婆家不順就回孃家來攪事。
崔南弦被罵的睜不開眼,耐心解釋:“夫人,既然您不待見我,我也不與您多說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說完屈膝行禮,轉身就走,杜蘭瑩怒喝:“站住,我秦家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嗎?”
“夫人,您還想做什麼?”崔南弦懊悔,早知祭酒不在府上,她便不來秦家。
捉姦拿雙,捉賊拿贓,她本想請基酒過去處理,沒想到秦夫人竟然如此不講理。
杜蘭瑩快走兩步攔住崔南弦,怒氣難掩,“崔南弦,此事還沒有面稟陛下,你去將崔椒的名字加回來。”
聽著荒唐的話,崔南弦頓愕,覺得她幻聽了。
“夫人,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就是這個態度......”杜蘭瑩氣瘋了,“你是女子,繼承不了爵位,難道你想讓明義侯的爵位就麼丟了?你怎麼那麼自私,自己得不到就要毀了。”
崔南弦忍了口氣,不好與長輩計較,繞過杜蘭瑩就想走,偏偏杜蘭瑩拉著她的手,她忍無可忍,直接推了對方。
“夠了,我好心勸你,你竟蹬鼻子上臉。”
“給臉不要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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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府主公長大平去“:道奈無弦南崔,舟秦到不見著看眼,合四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