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呀,和謝遲相似......”
“殿下,話不要亂說,臣可沒有加害您。”車外的秦舟出聲,為自己鳴不平,“您這樣說,容易讓晚輩誤會。”
大長公主翻了白眼,“秦舟,你知道我去做什麼嗎?”
車外沒聲音了。
大長公主掀了車簾,朝著秦舟譏諷:“去捉你女婿的奸,若不是你女婿,孤今晚都不會去。”
秦舟坐在馬上的身子慢慢僵硬,而大長公主慢慢地欣賞他的身子,從挺直的肩膀到纖細的腰肢,寬肩窄腰。
再看那張臉,大長公主不滿地閉上眼睛,道:“多謝你當年不娶之恩。”
秦舟渾身一顫,內心泛起苦澀。
車內的崔南弦默不作聲,長輩之間的事情不好摻和。
她低下頭,大長公主忽然開口:“崔娘子,其實離了也好,好男人很多,你有錢有家業,招三五個男人回府,不好嗎?”
“啊、好、挺好的。”崔南弦臉色燙得通紅,恨不得鑽進地洞裡。
車馬在青平巷子口停下來,眾人都放輕了腳步,天色已黑,又是冬夜,百姓都不大愛出門。
秦舟下馬,朝裡面看了一眼,轉頭看向崔南弦:“你確定崔椒在裡面?”
“我......”
“秦舟,你帶人去看一眼,小廝帶路。”大長公主打斷崔南弦的話,催促秦舟先進去,“這是你女婿,又不是我女婿。”
秦舟看了眼大長公主,眼中似乎有幾分寵溺,他嘆氣,跟著小廝往裡走。
小廝走到巷子裡第五戶人家,“就是這家,我家郎君時常過來。”
“你先敲門去看看,若人在,你就咳嗽一聲。”秦舟後退一步。
小廝哀怨地看了一眼祭酒,不得不上前敲門,“世子、世子、是我。”
須臾後,有人來開門,小廝鑽了進去。
他低著頭往裡走,宅子是一進的,進門就是待客的花廳,左右兩間是臥室與廚房,宅子不大,勝在佈置好。
崔椒換了一身衣裳,穿著往日留在這裡的黑色瀾袍,儼然一副富貴郎君的模樣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崔椒意外,“世子夫人還在府內嗎?”
他進不去侯府,又不願像一條狗地在侯府門口等,便暫時來了這裡,等明日去找秦嫻。
他與秦嫻是夫妻,秦家不會不管他,尤其是秦嫻的母親杜蘭瑩,她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成為笑話。
“世子夫人回秦家去了,娘子將我們都趕了出來。”
“既然趕出來,就在這裡住一夜,明日再說。”崔椒有些不安,但此刻夜深人靜,他只能回去歇著,等有了精神再去秦家。
崔椒轉身回去了,進門後,屋內女子抬頭看他,“崔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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