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辦?”崔南弦不放心,他已是強弩之末,若不回去,只怕隨時都會暈過去。
陸知許搖首,耳邊嗡嗡作響,“先送你。”
崔南弦不允,“郡王先回去,我等等可有哪位夫人出宮,順道載我回去。”
兩人互相推辭,小廝實在看不下去,建議道:“不如二位一起上車,先送郡王回府,小的再送崔娘子回去,如何?”
崔南弦想要拒絕,孤男寡女一車不合適,可陸知許點頭:“也可,崔娘子先請上車。”
“好。”崔南弦不好拒絕,先上車。
陸知許隨後跟上,兩人一輛車,一道離開。
上車後,陸知許渾渾噩噩,扶額不語,崔南弦看著他難受之色,心中過意不去。
好在公主府離宮廷不遠,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。
陸知許先下車,小廝急忙去扶,門口的門人來迎,小廝收回手,轉道開口:“崔娘子,小的送您回府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車裡傳來崔南弦溫溫柔柔的聲音,門口邁過門檻的人渾身一顫,那句話似乎從天邊飄來,在他求而不得時飄了過來。
他猛地轉身,馬車遠去,只餘馬蹄聲,她說她明日過來。
如同幼時他坐在鋪子裡,她回謝府時都會拍拍他的腦袋:“我走了,明日再來,將藥材分好。”
陸知許心中劇痛,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,若不然,平陽大長公主會因此遷怒崔南弦。
再多的恩情也會擋不住這般衝擊。
陸知許故作平靜地回到自己的院子,將人都趕出去,自己開啟提前做的藥丸,倒出來,吃一顆,轉身回床上休息。
大長公主聞訊後趕來,他躲在被子裡懶洋洋解釋:“宮裡吃過了,天黑了,你去忙您的事情。”
“你......”大長公主被他一句堵住了,竟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與兒子置氣不如去看看自己的面首!
大長公主轉身走了。
且說回府的崔南弦也是驚魂不定,宮人將她帶入宮,不聞不問,將她推進殿內,無論她說什麼,都沒有人理會。
眼看著天色黑下來,她以為自己要在宮裡過夜時,女官進來將她帶出去。
出來便遇見陸知許。
她忙了一日,去看過母親後便去休息。
崔南弦奔波一日,早就累壞了,晚膳沒吃就睡下了。
天色剛亮,春意過來找她,“娘子,秦家人來了。秦夫人領著世子夫人入府,說要商討賠償世子夫人一事,夫人過去了。”
“賠償世子夫人?”崔南弦覺得自己沒有睡醒,腦子有些恍惚,抓住春意的手坐起來,“賠償什麼?”
春意壓低聲音:“秦夫人說崔家不做人,薄待世子夫人,要麼將世子認回來,要麼給世子夫人賠償,開口要鋪子要金銀。”
”。酒祭秦找去?嗎了瘋是瑩蘭杜“:口開住不忍,額扶弦南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