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圍觀前夫遊街
“謝遲在遊街?”崔南弦驚得放下手中的賬本,春意狠狠地點頭,“您要去看看嗎?是周大人特地給您送話的,說謝世子持刀是去殺他,藐視禮貌、藐視朝廷,更藐視他,所以罰了去遊街。”
謝遲殺人未遂,他背後又有謝家,周禮不敢重罰,就算罰了,謝家也會保他出來。
但遊街比殺了謝遲還要痛苦。
崔南弦聽後不語,春意顯得十分興奮,“娘子,不如我們去看看,如何?”
見她高興之色,崔南弦不好拒絕她,“讓人備馬車。”
崔家馬車還未靠近長街就被堵住了,兩人下車,前面圍得水洩不通,崔南弦瞧見了一側的茶樓酒肆。
“去茶樓。”
茶樓的生意也不錯,二樓靠窗的位置都被定完了,崔家花了錢讓對方將雅間讓了出來。
等崔南弦走到窗下時,恰見謝遲戴著枷鎖,一步一步往前走,看熱鬧的百姓多到舉袖為雲。
謝遲不肯往前走,周禮在前拉著他走,他也沒有騎馬,就這麼在前引路。
兩側的百姓指指點點,謝遲的發冠早不知丟在了哪裡,墨髮散落在肩頭,有幾縷被汗水黏在蒼白的臉頰上。
崔南弦剛看了一眼,遠處馬兒嘶鳴,接著有人闖進來,謝家的管事衝到周禮面前,“周大人,您這是做什麼?”
周禮擺擺手,謝家管事也敢到他面前說三道四,很快,管事被推開。
謝家二爺緊隨其後,他瞧了一眼侄兒的模樣,狠狠一顫,忙指責道:“周禮,你是何意?”
“謝二爺來了。”周禮淡笑,指著謝遲:“謝大郎君持刀去府衙殺本官,本官看在謝國公府的面上不予計較,但若不罰,下回刀就要劈在本官的腦袋上。本官打不得罵不得,那就只能讓他長長記性。”
“長記性?”謝二爺謝硯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暴風雨前沉悶的雷聲,“你要我謝家的子弟長記性,便是讓他戴著枷鎖遊街?”
“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。謝世子藐視朝廷命官在先,持械行兇在後,本官按律處置,有何不妥?”
周禮不卑不亢,甚至微微揚起下巴,“謝二爺若覺得委屈,大可去大理寺告我,看看這官司打到御前,是誰站得住腳。”
謝硯死死攥著拳頭,指節捏得發白。
他看了一眼謝遲。
謝遲抬頭,對上他的視線,不知哪裡來的底氣,張嘴大喊:“二叔,是周禮派人搶走我的女兒......”
光是這麼一聽,謝硯捂著臉就想走,為了一個不知哪裡來的野種將自己弄到這副田地,到底是父愛如山還是愚蠢?
可這是自家侄兒,此刻撂挑子不管,回去後老母親肯定會指責他。
謝硯忍著不適與周禮道歉:“周大人,是謝家養子不嚴,您高抬貴手,放他一回。我與你保證,回府後嚴加管教,必不會讓他再犯。”
周禮不為所動,謝家輕視他,謝遲都敢拿刀殺他,奇恥大辱就這麼罷手,日後誰都可以踩他一腳。
“謝二爺,本官也想放了他,你聽聽他在說什麼,口口聲聲指責本官,倒像是本官做錯了事情。”
“您放心,我這就讓他給您道歉。”謝硯伏低做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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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頭偏遲謝得打,上臉的他在扇掌一手抬,前面遲謝到走步大硯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