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以為他們的母親是走了,但你這麼一說,多半是這個女人找到更好的存身之處。”
畢竟那家的男主人、女主人都死了,所有的家業都落在了她的手中。
不得不說,是個厲害的角色。
“可時間久遠,未必能查的出來。但現在他們的母親找到了,我覺得有辦法可以讓這個女人說出真話。”
崔南弦言笑晏晏,眼中盈著淺淺的笑容,正是青春年歲。
陸知許被她的笑容所吸引,心口不覺熱了起來,如此明媚的崔南弦才是最好的。
“你想怎麼做?”
“她知道崔椒被抓了嗎?”崔南弦淺笑,“見過宋依依,必然是知道,這麼久無動於衷,怕是不會救自己的兒子。眼下自己的日子過的正好,不會為了其他事情毀了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此女貪財,那就捏著她的軟肋去動。”
陸知許凝著她面上沉著之色,可見她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崔南弦本就是不是愚蠢之人,前世困於謝家權勢中,無法翻身。如今給她風浪,她必然可以攪弄一番。
“既然你有想法,聽你的,我協助你。”
聞言,崔南弦有些意外,她都想好如何勸服陸知許。
可她勸說的話,一個字還沒說,陸知許便已同意。
“你不反對?”
“為何要反對,你被人欺負,自己去反擊,我為何要反對?”陸知許好笑,想起謝遲自以為是的模樣,冷笑道:“我不是謝遲。”
聞言,崔南弦的心冷靜下來,緊捏的手也鬆開,“你是陸知許。”
世間唯一的陸知許。
陸知許沉默,他是崔韶安,是你曾經養大的養子。
“時辰不早,你先休息。”他站起身,頭也不回地往回走了。
崔南弦頷首,起身回自己的臥房。
二人如此平靜,急得春意團團轉,可她再急,也做不了兩人的主。
隔日天氣晴朗,日頭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。
季家院子裡的僕人將被子拿出來晾曬,季夫人趙雲坐在廊下品茶,坐下片刻,門被敲響了。
僕人去開門,走來一名差人。
見狀,僕人忙去找夫人。
趙雲走到門口,掃了一眼對方,對方將一封信拿出來,“我是京兆府的人,崔椒託我送你一封信。”
他將信拿出來,又伸出手,“崔椒說夫人會給我百文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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