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許病得快死,太醫都說活不過弱冠,她還能猖狂幾年!
崔南弦聽後,朝前走了一步,謝夫人嚇得後退,“你做什麼?”
“夫人慌什麼?”崔南弦步步逼近,眸色冰冷,“夫人可知這個夫人是宋娘子的陪嫁婆子。”
謝夫人詫異地回頭看向宋依依:“你的陪嫁婆子?”
“我、不是我的陪嫁婆子......”宋依依張嘴解釋,眼神里帶了幾分慌張,“夫人,她故意挑撥。”
周禮下意識說的:“是與不是,查一查官府,自然有記錄,萬事皆有證據。”
“大人數度偏袒崔娘子,不惜與我謝家為敵,是為了什麼?”宋依依挺起胸膛,反過來質問周禮。
周禮攏著袖口,長身玉立,“本官在說證據,宋娘子七扯八扯,當本官是謝家的蠢貨?”
“不必細說,你們且出去,待查清楚,本官自然會給謝家交代。”
他揮揮手,兩側的人立即上前,直接將婆媳二人趕出去。
謝夫人被推搡,險些摔倒,宋依依急忙攙扶,不忘摻和一句:“夫人,他分明就是巴結大長公主府,肆意抹黑我們謝家,我們該怎麼辦?”
謝夫人不是蠢笨的,方才的一幕都在她的眼中。
她捏住宋依依的手,質問她:“我問你,是不是你殺了七郎?”
“不、不是我......”宋依依搖首,眼淚盈盈落下,“夫人,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連婦人的面都沒見到呀。”
“夫人,您不能聽了幾句話就來挑撥我。”
謝夫人不傻,崔南弦較真,沒有證據不會斷然開口。
婆媳相處兩年,崔南弦並非信口雌黃的人,她冷笑道:“人家都已捏住你的證據了,宋依依,你能騙得過我,能騙得了周禮?”
宋依依聞聲落淚,身形搖搖欲墜,“夫人,我也是為了阿遲呀。我若不是為了他,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不如這樣,我出去承認,只要阿遲能奪回世子之位,我死了也值得。”
她一面哭一面就要進門,嚇得謝夫人揪住她的手,直接將人拖回來,“先回府再說。”
謝夫人鬆開手,腳步踉蹌,整個身子都軟了。
宋依依忙要去攙扶,她急忙拂開,“別碰我。”
謝夫人匆匆登車,宋依依隨後跟上,但走到半路就停下來。
“夫人,我想起阿遲今日想吃芙蓉酥,我去給他買。”
謝夫人知曉她去善後,懶得理會,擺擺手讓她走。
宋依依急忙下車,提起裙襬就走,路上攔了輛馬車,給足了錢,對方將她送到巷子口。
一進季家,遍地都是箱籠,宋依依眼前一黑,急忙往裡走。
“這個、那個都搬進去、手穩些,別碰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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