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益宏在門口等了半日,莫說是人出來給答覆,連一隻蒼蠅都沒有靠近他。
他帶著任務回來,繼續潛伏在公主身邊,本以為不是難事,但沒想到公主見都不見他。
只要見面,他就有辦法讓公主留下他。
又等了半日,直到天黑也沒有人出來讓他進去。
但下衙的陸知許回來了。
他剛踏上臺階,抬頭瞧見一張極為俊美的面容,三分男色,七分美色,五官竟比尋常女子還要柔美。
這張臉,讓他有幾分熟悉感。
陸知許見到後,抬腳走了,特地去找長史,“門外是誰?”
長史睜著眼睛說瞎話:“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。”
陸知許冷了臉色:“說人話。”
長史這才開口:“前些時日趕出去的那些人,他又回來了,殿下說不用管他。”
面首......陸知許恍然大悟,他想起此人了,日後這人會入朝為官,在皇帝面前有幾分顏面。
想到這裡,他轉身吩咐長史:“將人收進來,安排在後排房。”
“這......”長史納悶了,殿下說趕出去,郡王為何又將人收回來。
他不好拒絕,點頭稱是。
吩咐過長史,陸知許匆匆去見母親。
自從府內乾淨後,大長公主晚上無趣,倒也得空見人。
見到兒子匆匆進門,她直起身子,“怎麼了?”
“母親,我知道府內的暗探是誰了?”陸知許壓低聲音,上前開口:“門口那個,兒子覺得有些熟悉,在宮裡見過一回。”
理由是他胡扯的。
大長公主冷聲道:“原來是他,他跟著孤三年,沒想到皇帝那麼早就開始提防我們孃兒倆。”
皇帝膽子不小,三年前登基第一件事就給她使絆子。
她笑了起來,“既然如此,那就將人收進來,若不然就會著急了。”
話是正經的話,但想起應益宏做的什麼,陸知許低下頭,耳朵都紅了。
見兒子如此羞囧,大長公主揮揮手:“好了,你也回去,偏房那麼冷,哪裡有臥房書房,別總讓人家睡偏房。”
陸知許愣了一瞬,點點頭,“兒子知道。”
知道?大長公主凝眸,下意識追問一句:“你回去後怎麼做?”
亮堂的燭火下,陸知許一本正經地回答:“兒子將臥房讓給王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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