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人剛走出院子,謝國公匆匆趕來,瞧見妹妹一身常服,不覺蹙眉:“你回來做什麼?”
謝皇后冷笑,“都怪你的好兒子,丟了明珠撿芝麻,累得本宮被陛下厭惡。”
“除夕宴後,陛下一直歇在貴妃處,你讓本宮怎麼辦,看著貴妃生下皇長子?”
謝國公理屈,如今後悔莫及,只怪自己當初不該答應和離。
本以為崔南弦離開謝家就成了無人要的棄婦,過兩年,氣散了,若想回來,給阿遲做個貴妾也好。
唯獨沒想到陸知許從半道殺出來,毀了他的籌謀。
如今陸知許被封昭陽王,崔南弦更是成了昭陽王妃,謝家只能望而興嘆。
謝國公理屈,謝皇后上前一步,悄悄說道:“兄長幫我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謝國公眼皮跳了起來。
謝皇后壓低聲音:“替我將崔椒弄出來,過兩日便是大長公主宴請百官之際,將崔椒放進去,趁機殺了崔南弦。”
“謝家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同時,京兆府內的周禮猛地打了噴嚏,揉揉鼻子,一陣冷風吹來,怪冷的。
他沒有在意,盡職忙著自己的事情,黃昏回府看了妻兒,等到天黑,藉口離家。
進入公主府側門時,他一再小心,祈禱莫要被昭陽王夫婦抓住。
殊不知他口中的昭陽王夫婦二人正在忙著搬家事宜。
兩人本打算天氣轉暖後再搬,但如今得了王爵,新宅內掛上昭陽王府的匾額,宴席在新宅內舉辦,是以,兩人明日就要搬過去。
院內扶燈火通明,崔南弦指揮著婢女整理,殊不知院外的應益宏站在角落裡看著。
忙至半夜,崔南弦躺下來,這幾日陸知許生病,換做她睡在外面。
她累了,躺下後便睡著。當她閉眼時,床裡側早就睡著的人睜開眼睛。
床有些大,兩人躺下後,中間都可再躺下一人。是以,兩人睡覺,井水不犯河水。
但這回,陸知許起了壞心,他將被子挪到中間,然後,握住崔南弦的手。
這一世與前世不同。前世崔南弦時常牽著他的手,待他大些就不再碰他的手。
養子終究與親子不同。
外人眼中,是要避嫌的。
再長大,崔南弦便永遠被關在謝府內。
陸知許白日睡了許久,晚間不怎麼困,翻過身子,靜靜去看崔南弦的睡顏。
這一世,他不會再讓她陷入絕望的處境中。
次日一早,崔南弦醒得很早,睜開眼睛,手卻被人握著。她下意識將手收了回去,裡側的人跟著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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