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一次虧,若再容易動心,那便是蠢貨了。
“都聽你的,時辰不早,早些休息,我明日請假了。”陸知許釋懷地笑了。
崔南弦哪裡知道他內心的掙扎,安心睡覺去了。
兩人早就是睡在一床,兩床被子。
次日,天色未亮,崔南弦便起來,各處管事來拿對牌辦事。
忙到天亮,大長公主也來了,赴宴的賓客陸陸續續跟著來了。
秦嫻扶著母親的手下車,抬頭瞧見‘昭陽王府’的匾額,心中酸得厲害。
她有苦難言,母親杜蘭瑩的話如同開閘的水,關都關不住。
“你瞧你,和離後找不到好人家,崔南弦轉頭就嫁給郡王,不出一月又成為郡王廢。”
“人比人氣死人,你爹也是窩囊廢。”
杜蘭瑩越想越生氣,秦舟若替女兒著想,當初讓大長公主退親,如今昭陽王妃就是她的女兒。
可恨崔南弦攪和了嫻孃的親事,自己轉頭嫁入高門。
可真是個禍害。
母女二人進門,崔南弦迎面走來,秦嫻微微一怔,目光落在她一身新衣上。
“這是什麼好料子,竟然行走生光。”杜蘭瑩揉了揉眼睛,羨慕壞了。
秦嫻低頭,提醒母親:“這是浮光錦,市面上買不到,一年就那麼幾匹,十分難得。”
說完,杜蘭瑩便開口:“昭陽王妃,你這料子可真好看。”
崔南弦笑著去拉秦嫻的手,“嫻娘若喜歡,明日我讓人送一匹到府上。”
“喜歡、喜歡、如何不喜歡。”杜蘭瑩高興地答應下來,“可真好看,果然成為王妃後,出手便不同。”
浮光錦本就是崔南弦的,之前帶到謝家,謝夫人要了好幾回,她都沒有應允。
如今再嫁公主府,沒想到庫房裡都是浮光錦,外面買不到的好東西,在公主府,不過是些許小玩意兒。
杜蘭瑩得了好東西,嘴上誇讚不停,方才的不悅都散了。
坐下後,管事道謝家來人了。
杜蘭瑩眼皮一跳,再看崔南弦,她淡然起身去迎。
走到半道上,謝夫人領著謝家女眷走進來。
再見面時,謝夫人也怔住了,不過幾日不見,面前的崔南弦如同換了一人。
光鮮亮麗,氣色紅潤,看人時自帶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勢。
“謝夫人來了。”崔南弦主動開口,朝著她身後的女眷含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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