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到了菜市場停好腳踏車，在菜攤跟前慢慢溜達了起來。
一會挑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，一會又稱了一把小青菜、蘿蔔，買完菜掛在腳踏車後座上。
就蹬著腳踏車往雨水學校那邊趕，等著接何雨水放學。
沒等多一會兒，揹著粗布小書包的何雨水就從校門裡頭跑出來，一眼瞅見何雨柱的腳踏車，小腳步歡快了不少。
“哥！”
何雨柱停穩車子，伸手接過妹妹的書包掛在車把上：“放學了？今天在學校唸書累不累？”
“還行，就是算術題留的有點多。”
何雨水側身坐到後座上，小手輕輕揪著何雨柱後腰的衣服。
兄妹倆嘰嘰喳喳閒聊著，慢悠悠騎著車，一路往西合院騎去。
一踏進西合院大門，正好是全院生火做飯的飯點。
家家戶戶門口支著煤爐子，青煙慢悠悠往上飄，洗菜的水聲、刷鐵鍋的叮噹聲、街坊搭話的聲音揉在一塊兒。
何雨柱剛把腳踏車支在牆根，把買回來的菜拎下來。
三大爺閆富貴手裡攥著個小竹簸箕，腰裡彆著箇舊算盤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轉，立馬顛著小碎步湊了過來，臉上掛著他那精打細算的笑模樣。
“柱子，下班啦？今兒在廠裡忙活一天，受累了啊。”
何雨柱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：“三大爺，我看你這樣就打哆嗦！有啥話您就首說，不用繞彎子。”
閆富貴往旁邊挪了兩步，腦袋微微偏著，壓低了話音，就怕旁邊路過的鄰居聽得太清楚。
“柱子啊，三大爺也是實在沒別的法子，才厚著臉皮過來跟你張口。
你現在是軋鋼廠三食堂的主任，手藝在整條街都拔尖，廠裡領導都看重你，在人事那邊說話也有分量。
你也瞧見了，我家解成，大小夥子年紀不小了，成天在家閒待著晃悠，或者打個零工總不是長久營生。
我尋思著，你看看能不能幫襯一把，跟廠里人事那邊遞句話，讓解成進食堂當個幫廚學徒，先跟著後廚打打下手，跟著你學學做菜的手藝。
先跟著你幹活歷練歷練，行的話就跟你學學手藝。
這孩子皮實，能吃苦，不是那種偷奸耍滑的性子。
咱們一個院子住這麼多年老街坊，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你幫我這一回，往後院裡但凡我能搭把手的地方，我絕對不含糊。”
何雨柱聽著他這一番話，心裡透亮，清楚老閆打的是什麼小算盤。
他語氣放平，不冷不熱地道：
“三大爺，食堂招新人是廠里人事科統一定的規矩，我一個食堂副主任咋能私自決定呢。
再說我現在不管是帶新人還是考察學徒，全看人品和手腳勤快不勤快，肯定不能隨便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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