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分開,何雨柱返回後廚,臉上神色跟平時沒兩樣,看不出半點異樣。
後廚眾人該顛勺顛勺,該切菜切菜,誰都想不到,這位平日裡溫和低調的何師傅,昨夜剛立下一樁能改變自己前途的隱秘大功。
時間匆匆而過,不知不覺之間來到了三天後。
一早醒來,何雨柱剛剛打完八極拳從空間農場裡面出來,正想著早上吃點啥好呢!
閆富貴揣著兩隻袖子抻著脖子喊道:
“柱子!柱子!快出來!老張帶著傢伙什到啦!”
何雨柱起身開啟房門,走到大院門口。
張木匠抹了把腦門上的薄汗,粗布褂子肩頭沾著一層新鋸下來的木屑,身後小徒弟攥著捆麻繩,怯生生站在板車旁。
“何師傅,您定的那套預製件,我們連夜趕工打磨好了,邊角都用細砂紙蹭過,不劃手。”
“辛苦你們師徒倆了。”
何雨柱帶著張師傅走到東廂房牆邊,抬手指了指自家東廂房後側的院牆死角,“就安在那片牆根,背風,不擋院裡走道。要求就一個,拼得嚴實,縫隙都封牢,不能跑煙。”
“放心!吃飯的手藝,絕對沒問題。”
張木匠彎腰拎起木捲尺,蹲在地上來回丈量長寬,指尖敲了敲地面找平,“我特意留的卯榫卡槽,拼上之後嚴絲合縫,外頭我還備了出氣孔,燻東西的時候要不要煙氣您自個定,是個活口靈活的很。”
師徒倆一趟趟往下搬木料構件,實木底座、側板、帶合頁的密封木門、封頂蓋板,碼在牆根,堆起一小堆木頭。
這邊的動靜一鬧開,早起忙活各家活的街坊,陸陸續續湊了過來。
後院的王大媽挎著一籃剛擇的青菜,扒開人群往裡探腦袋:
“這堆木料塊頭不小啊,柱子這是要置辦啥大件傢什?”
東屋易中海家那口子小聲嘀咕:
“看著方方正正的,不像吃飯的桌子,也不是放衣裳的立櫃啊。
賈張氏披著打了補丁的藍布夾襖,趿著布鞋,磨磨蹭蹭擠到人群前邊,嘴裡碎碎叨叨小聲嘀咕著:
“這得花多少錢啊……這麼好的木頭,說打就打了……敗家子啊……敗家子!”
閆富貴往前湊了兩步,手指捻著下巴上幾根稀鬆的鬍子,盯著還沒組裝的木構件,跟何雨柱搭話,語氣帶著幾分打探的意味:
“柱子,跟三大爺透個底行不?這方方正正的架子,到底是幹啥用的?存糧食的糧囤?還是打了個大櫃子?”
何雨柱靠在牆面上,嘴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三大爺,急啥,等拼完了,您自然就看見了。”
閆富貴咂了咂嘴,不死心,絮絮叨叨磨著:
“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老街坊,還跟我們藏著掖著。我這也是好心幫你長長眼。
再說了,一會就按好了,就不能提前透漏透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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