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哥說得在理！今兒這頓午飯吃得痛快，酒喝得也舒坦，咱們把正事敲定了就踏實了。
明天一早進山，頭天晚上得把東西都歸置利索了，別第二天慌手慌腳的。”
劉建軍原本還扒著桌邊，琢磨著再蹭兩口剩菜，聽見這話撇了撇嘴，卻也沒鬧著繼續喝，只是嚷嚷道：
“行吧行吧！那咱們明天早點碰頭！我在家提前把網兜都補結實了！”
後頭兩個跟班小兄弟也跟著點點頭，伸手幫著歸攏了一下桌上的東西。
何雨柱站起身子，伸手把空酒碗摞在一塊兒，笑著開口：
“成，那今兒就先到這兒。我送你們幾位到大門口，咱們把明早碰頭的事兒再定一下。”
“妥嘞！”
幾個人慢悠悠站起身，彼此搭著胳膊，跟著何雨柱走出食堂休息室。
後廚的大師傅們正收拾午市的灶臺，刷洗大鍋的水聲嘩嘩作響，蒸汽慢慢散去，食堂的午間喧鬧漸漸平息下來。
何雨柱領著哥幾個穿過軋鋼廠的過道，路上跟路過的車間工友、值班的保衛科熟人點頭打了招呼，一路走到廠子正門的門崗處。
李承乾扶住腳踏車的車把，回頭看向何雨柱，語氣穩重認真：
“就定明天清晨，天剛微亮，南胡同那棵老槐樹底下集合，別晚了。山裡早上露水重，去晚了回來就晚了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何雨柱應聲，“我提前收拾好東西過去，準點到。”
李雲長跨上二八大槓，笑著揚聲道：“明天打完野味，就等著嘗你新燻肉房的手藝了！”
劉建軍趴在車座上揮著手：“柱哥！明天我跟你一塊兒走！”
何雨柱笑著朝他們擺了擺手，目送一行人蹬起腳踏車，車鈴叮鈴響著，順著街路漸漸騎遠，拐進衚衕的拐角看不見了。
目送兄弟走遠之後，何雨柱轉身折回軋鋼廠三食堂。
先跟後廚的學徒馬華叮囑了幾句下午備菜的活計，把後廚下午的安排交代妥當後便出了食堂。
忙完手頭的工作，下午的日頭稍稍偏斜，他跟食堂的總負責人打了個招呼，提前把事說好好，敲定了明天休息。
收拾妥當之後，他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槓腳踏車，慢悠悠駛出軋鋼廠的大門。
等他接完妹妹雨水，踏進西合院大門的時候，院裡各家正忙著拾掇著晚飯。
賈張氏端著泔水桶在牆角倒水，眼角餘光瞥見何雨柱回來，目光下意識就往東牆根那間新搭起來的燻肉小房瞟，心裡還揣著滿滿的好奇。
閆富貴蹲在自家屋簷下，扒拉著算盤珠子，抬眼瞥了何雨柱一眼，捻著鬍子暗自嘀咕這何雨柱最近的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了。
何雨柱沒接收到那些打探的目光，自顧把車子鎖在牆根，推門進了自己的屋子。
簡單做了個手擀麵，炒了個紅燒肉，和妹妹雨水開開心心的吃完晚飯。
就讓雨水回屋寫作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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