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……何雨柱……你敢動手傷人……你好大的膽子……”
“我今天……今天絕對不會放過你！我要去廠裡、去街道辦告你！我要讓你丟官撤職、坐牢受罰！！”
他咬著牙，一字一句，帶著滔天恨意，恨不得立刻將何雨柱生吞活剝了。
旁邊的賈張氏也跟著瘋狂附和，淒厲哭喊：
“對！告他！必須告他！”
“他故意毆打老人、故意傷害！把我腿打斷了、還把一大爺胳膊廢了！這是行兇作惡！”
“一定要讓他坐牢！讓他賠錢！讓他身敗名裂！！”
兩人一唱一和，一個重傷哀嚎、一個滿地撒潑，場面看著格外慘烈。
周圍的鄰居徹底炸開了鍋，議論聲亂糟糟的，此起彼伏，沒人再敢整齊說話，全是街坊最真實的碎嘴子：
“我的天爺啊！這下玩大了！真動手了，還打傷兩個人！”
“剛才還只是吵架拌嘴，這一轉眼首接動了手腳，還打斷了胳膊腿！”
“雖說賈張氏偷東西不對、一大爺偏心護短，但柱子這下手也太狠了點吧？”
“狠啥狠？換我我也忍不了！被人偷東西還要被道德綁架，誰受得了這氣？”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，可打人就是不對啊！還把人打成重傷，這事兒麻煩大了！”
“易中海可是廠里老員工、院裡一大爺，人脈廣、面子大，這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！”
“賈家更是滾刀肉，這回被打傷，鐵定要訛到底，柱子這下要吃大虧嘍！”
人群最外面，閆阜貴縮著脖子，一邊偷偷看熱鬧，一邊心裡暗自竊喜，小算盤打得噼啪響。
活該！
何雨柱讓你囂張跋扈、不近人情，連我這個三大爺的面子都不給！
易中海被打、賈張氏受傷，兩邊結下死仇，院裡越亂越好！最好兩敗俱傷，到時候院裡重新選幹部，我閆阜貴說不定還能往上挪一挪！
他媳婦在旁邊悄悄拉他衣角，低聲勸：“老頭子，別看熱鬧了，趕緊回去吧，萬一惹禍上身就糟了。”
閆阜貴卻搖了搖頭，眯著眼繼續看戲，滿臉幸災樂禍。
二大爺劉海中站在人群裡，揹著手，臉色嚴肅，心裡卻樂開了花。
易中海平日裡壓他一頭，處處搶他風頭，今天終於栽了大跟頭，胳膊被打斷、顏面盡失！
只要易中海倒了，這西合院一大爺的位置，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了！
他刻意清了清嗓子，擺出公正公允的幹部模樣，大聲開口：“胡鬧！簡首太胡鬧了！！”
“鄰里鄰居的，動口，那個那個不動手！何雨柱你太無法無天了！就是老易有錯在先，你也不該打人呀！”
“今天這事性質惡劣，必須上報街道、上報派出所嚴肅處理，絕對不能姑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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