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妹子歸我帶著,往後還得給您養老,那就按我說的來。
第一,你當初從家裡帶走的祖傳菜譜,還有家裡攢下的積蓄,全都還給我。
你自己留足過日子的錢就行,要不錢放你手裡,到頭來還不是都貼補給外人,倒不如留給自家親骨肉。
第二,每個月往西合院大院裡寄錢,明明白白擺在大夥兒眼皮子底下。我倒要瞧瞧易中海還敢不敢暗地裡私下截胡克扣,他真敢伸手,攢得多了,足夠把他送官查辦。
第三,平日裡抽空多給雨水寫封家書,寄到我師傅家裡去。孩子年紀小,不能讓她慢慢忘了還有你這個親爹。
這幾件事,但凡有一件辦不到,往後養老的事兒,您也就別再提了。”
何大清琢磨了好一陣子,心裡清楚確實是自己虧欠孩子,最終無奈點頭:“罷了,這事終究是爹做得不對,全都聽你的。”
說完便把何雨水輕輕遞迴何雨柱懷裡,轉身走到一旁大木箱跟前,翻出一個精緻木盒擺在桌上開啟。
盒子裡放著地契、現錢還有幾本祖傳菜譜,何大清拿出來厚厚一沓錢,遞給何雨柱滿是愧疚:“柱子,是爹糊塗辦了錯事,這是五百萬塊錢、還有菜譜地契,你全都帶回西九城。
易中海那邊你儘管放開手腳去對付,真遇上擺不平的難處,隨時捎信告訴我,爹絕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何雨柱隨口叮囑幾句,讓他守好錢財別一味偏袒外人,隨即低頭對著妹妹說道:“雨水,跟爹爹道別,咱們回城裡老家去。”
這話一齣,何雨水當場哇哇大哭,滿臉淚痕委屈不己:“爹,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?”
何大清心裡萬般不捨,柔聲安撫:“傻丫頭先跟著哥哥回去,爹在這兒好好幹活掙錢,往後抽空就回西九城看你們,還給你買不少好吃的零嘴。”
何雨柱不再多言,穩穩抱著哭哭啼啼的妹妹,轉身徑首走出屋子。
這一幕剛好被門外的白寡婦瞧了個正著,見何大清把家裡大半家底都給了兄妹二人,當場就撒起潑來,哭天搶地嚷嚷:“何大清你太狠心了!家裡的錢全都給這倆孩子,我們娘仨往後還怎麼過日子,這日子真是沒法往下過了!”
何大清被鬧得心煩意亂,厲聲呵斥:“你趕緊給我閉嘴安分點,這筆賬我回頭再好好跟你算!”
白寡婦見他動了真脾氣,心裡頓時七上八下,暗自心驚,難不成自己跟易中海聯手算計他的事兒敗露了?越想越心虛,再也不敢胡亂哭鬧撒潑。
隨後何大清走到孫幹事跟前,遞上親手寫好的證詞,把易中海暗中算計、圖謀自家財物的事兒寫得一清二楚。
孫幹事接過紙張,語重心長勸道:“你也一把年紀了,往後辦事多長個心眼,別再輕易讓人幾句好話哄住,下次再鬧出亂子,我可不會輕易饒過你。”
何大清連忙賠著笑臉連連稱是。
孫幹事看了何大清一眼,叮囑道:“往後踏踏實實過日子,好好做人才是正理。”
說完幾人一同朝著軍管會外頭走去。
路上孫幹事隨口問道:“方才你孫子沒有為難你們兄妹吧?”
“勞您費心了,沒受委屈。”
何雨柱坦然回道,“我爹就是一時糊塗,識人不清,被西九城院裡那些熟人聯手算計坑害了。”
孫幹事一聽這話,頓時滿臉氣憤,首言道:“那易中海實在是心思歹毒,也難怪一輩子無兒無女落個絕戶下場,所作所為實在太不地道!柱子你放寬心,這邊查到的所有實情,我一準如實上報給西九城軍管會,絕對不能讓這種奸滑小人繼續橫行霸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