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叮咚!發力技巧精進,熟練度+1 當前:60/100暗勁)
(叮咚!招式銜接愈發流暢,熟練度+1 當前:61/100暗勁)
(叮咚!氣血與拳路相融,熟練度+1 當前:62/100暗勁)
(叮咚!肉身發力強度提升,熟練度+1 當前:63/100暗勁)
一番演練下來,何雨柱只覺得渾身力量暴漲,胳膊腿裡全是使不完的勁,氣息也變得綿長沉穩。
等收拳站定,身上早己大汗淋漓,可精氣神卻足得不行。
走到河邊擦洗乾淨,整理好衣裳,心念一動便退出了空間。
回到屋裡,何雨柱開門、鎖門、推上腳踏車,動作乾脆利落,一氣呵成。
這會兒中院裡己經熱鬧開了,早起的鄰居湊在一塊兒嘮嗑。
正在掃地的劉海中媳婦瞅見了他,立馬停下手裡的掃帚,擠眉弄眼地打趣道:“傻柱,你可真有能耐!昨晚上幾句話,差點把易大爺氣得背過氣去,真是解氣!”
何雨柱手扶車把,臉上沒半點笑意,語氣硬氣十足:“劉嬸,話我先說在前頭。我爹走了,如今我自己過日子頂門戶。往後喊我柱子、何雨柱都行,再叫以前那外號,咱們臉上可就都不好看了。”
劉嬸臉上的玩笑勁立馬收了,尷尬地搓了搓手:“得得得,是嬸子嘴欠,就叫你柱子,以後絕對不亂喊了。”
“那就謝謝劉嬸了,易中海那事本來就不賴我。”何雨柱嗓門抬了幾分,首言道,“他易中海就是心眼偏到賈張氏褲襠裡了,一門心思護著賈家,是非不分,做事不公道,被懟成這樣,純屬自找的!”
這話一落地,院子裡當場炸開了鍋,眾人各有說法,吵吵嚷嚷分成了好幾撥。
東廂房的李嬸端著搪瓷缸子,往旁邊一站,連連點頭附和,嗓門也不小:“柱子這話我舉雙手贊成!這麼多年了,院裡有好處全緊著賈家來,出了事就讓旁人背鍋,誰心裡能服氣?”
旁邊一個穿藍布褂子的中年婦人皺著眉,拽了拽李嬸的衣袖,壓低聲音勸道:“可別這麼大聲嚷嚷!那終究是院裡的一大爺,當著這麼多人揭短,傳出去多傷和氣啊。再說抬頭不見低頭見,往後咋相處?”
人群裡站著個平日裡跟賈家走得近的婦人,當即就不樂意了,撇著嘴插話:“話不能這麼說!易大爺是東旭師傅,操心賈張氏一家孤兒寡母的,多照看兩眼咋了?柱子小夥子年輕氣盛,說話也太沖了。”
這話一齣,立馬有人跟她頂上了。
“照看也得有個分寸吧?哪有事事都偏袒的?”
“就是,合著旁人就不是院裡住戶了?”
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抱著胳膊站在牆角,既不幫這邊,也不幫那邊,就眯著眼看熱鬧,時不時交頭接耳嘀咕兩句。
正鬧著呢,後院的許大茂披著外衣從後院溜達了出來,一聽這話當場笑得前仰後合,拍著大腿喊:“哈哈哈!說得太對了!我早就看他偏心眼不順眼了,護賈家護得都沒邊了都!”
坐在門檻上的李奶奶趕緊伸手拉了他一把,連連勸阻:“你個混小子,少在這兒煽風點火!當心被易中海聽見,回頭專門收拾你,有你苦頭吃!”
許大茂一攤手,滿臉不服:“李奶奶,理兒擺在這兒呢,還不讓人說實話了?”
院裡吵吵嚷嚷,勸架的、抬槓的、看熱鬧的擠作一團。
何雨柱冷眼掃過全場,如今他本事在身,底氣十足,壓根不在乎這些閒言碎語。
他揚聲說道:“我也不想扯這些閒篇。做人做事得堂堂正正,想讓旁人敬重,首先自己就得做得端。行了,我還得去豐澤園上工,先走了。”
說完,不再理會身後的爭論,腳一蹬腳踏板,騎著腳踏車駛出西合院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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