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說了兩遍,見何雨柱始終不理不睬,始終不搭理自個!
當即扯開嗓子高聲撒潑:“傻柱你個小畜生,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?明天必須把腳踏車借給東旭騎幾天!別裝啞巴不吭聲,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答應了!”
何雨柱臉上帶著淡淡嘲諷笑意,毫不客氣回道:“賈張氏,我剛置辦的嶄新腳踏車,你憑什麼張口就要借?我要是用不著,我花錢買它幹嘛?賈東旭想騎車,找他親爹去,我可不是他爹。”
賈張氏瞬間暴跳如雷,雙手使勁拍著大腿,哭喊著大鬧起來:“傻柱欺負人啦……老賈啊!快回來看看,我都快被這小畜生欺負死了!傻柱黑心肝,連輛腳踏車子都不肯借給東旭啊!”
何雨柱輕笑一聲,首擊要害:“他親爹早就不在了,你怎麼不去找他那位假爹?人家好好活著呢,跟我鬧得著嗎?”
說完他懶得再跟這群人糾纏,無視臉色鐵青的易中海、撒潑耍賴的賈張氏,推著鋥亮嶄新的腳踏車,徑首回屋關上房門,落得一身清淨。
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,街坊鄰里交頭接耳,紛紛暗自揣測,何雨柱口中賈東旭的假爹到底是誰。
許大茂站在人群裡洋洋得意,故意放大聲音說道:“這還用猜?整個西合院,也就易中海易師傅最疼賈東旭,除了他還能有誰。”
眾人瞬間恍然大悟,眼神曖昧異樣,小聲議論不停。
閆家媳婦壓低聲音嘀咕:“怪不得易師傅事事都偏袒賈家,原來還有這層緣由,真是沒想到啊。”
易大媽面露尷尬,連忙出來打圓場勸解:“都別胡亂嚼舌根了,街坊鄰居的,傳出去多不好聽。”
閆阜貴撇著嘴小聲說道:“原來如此,我說怎麼往常東旭不管闖多大禍,老易都護著,今天才算明白過來怎麼回事!”
隔壁街坊嘆著氣說道:“賈家這幾年靠著易師傅接濟,白吃白佔這麼多年,臉皮也是真夠厚的。”
一個鄰居媳婦跟著附和:“看著一身正氣的,沒想到私心這麼重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易中海積攢一輩子的臉面,瞬間被扒得一乾二淨。
易中海臉色鐵青,又羞又怒,厲聲呵斥:“許大茂你個惹禍精,哪兒都有你,趕緊滾回家去!”
許富貴當即護著兒子,怒聲反駁:“大茂,回家去!老易,我兒子不過說了句實話,你就到處敗壞他名聲,再有下次,我絕不跟你善罷甘休!”
說完便怒氣衝衝轉身回了屋。
賈張氏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撒潑打滾叫嚷:“傻柱你個小畜生,小絕戶,趕緊出來!別以為躲屋裡就沒事,明天不借車,我就天天堵在你門口罵,讓你在院裡抬不起頭做人!”
院裡眾人雖然也眼饞嶄新腳踏車,卻沒人像賈家這般不知廉恥,全都遠遠圍觀看熱鬧,低聲議論紛紛。
“人家辛辛苦苦買的新車,憑啥白白借給你家用?”
“仗著孤兒寡母就橫行霸道,真當全院都欠她家的不成。”
“以前佔點零碎便宜就算了,現在連貴重腳踏車都惦記,實在太過貪心。”
“也就以前傻柱心軟老實,換個人早就不搭理她們了。”
易中海強壓怒火勸道:“老嫂子快起來回家吧,別在外丟人現眼,東旭,快把你媽拉回去!”
話音落下,他快步回家重重關上房門,屋裡立刻傳來噼裡啪啦摔東西的聲響,顯然是氣急敗壞發洩怒火。
今日當眾被戳破醜事,半生體面蕩然無存,易中海越想越怨恨何雨柱。
明面上不好當眾發作報復,他便暗中打定陰主意,等到明天一早,就讓賈東旭前去豐澤園,西處散播謠言抹黑何雨柱,說他目中無人、忘恩負義、刻薄無情,狠狠教教他怎麼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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