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一路上溜溜達達的剛跨進中院大門,腳步還沒站穩,院裡閒晃的鄰居,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。
閆阜貴和見了鬼似的,幾步湊上來,一臉稀奇地打量兩人,就連兩人手裡的兩桶魚都忘了算計。
“哎呦,今個真是新鮮事!”
“傻柱、大茂,你倆往日里見面就掐,今天居然湊一塊兒玩了?真是稀奇得很!”
這話一齣,院裡擇菜的、縫衣裳的、蹲牆根抽菸的,全都停了手裡的活,紛紛探頭張望。
許大茂今兒心氣順,徹底沒了往日那股針鋒相對的戾氣。
他胸膛一挺,腰桿筆首,認認真真開口。
“閆老師,話不能這麼說。以前那都是我們鬧著玩。柱子哥仗義敞亮,我服!往後,我許大茂就認柱子哥,他說啥我聽啥!”
說完,抬手重重拍了兩下胸脯,態度擺得實打實的端正。
院裡瞬間響起一片竊竊私語。
“邪門了,大茂這是轉性了?”
“鬥了多少年的冤家對頭,突然和好了?這裡頭絕對有事!”
“等著看吧,保不齊憋著啥壞呢。”
閆阜貴連連咂嘴,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嘖嘖嘖,真是看不懂!看不懂!”
“你倆那關係,比水火還衝,今兒居然能湊一堆!真是想不通!”
他一邊唸叨,一邊上下來回掃視。
目光一掃,落在兩人手裡的魚竿,再瞧見腳邊兩大桶活蹦亂跳的大魚。
桶裡水花嘩嘩首響,魚兒撲騰不停,個頭個個不小。
閆阜貴眼珠子當即一轉,那算計的心思瞬間翻了上來,臉上立馬堆起熱絡的笑。
“嚯!你們倆可以啊!”
“這是去哪兒釣的?滿滿兩桶魚,這運氣也太好了!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,故意擺出一副無奈又發愁的樣子。
“還能去哪,今兒歇班沒事幹,出門瞎逛。到了什剎海看著有賣漁具的,隨手買了根魚竿,我們就在那隨便找個水邊坐了會兒,那傢伙!大魚小魚,那是唰唰的上,我到現在都不明白怎麼這麼多魚咬鉤呢!閆老師你經常釣魚你知道嗎?”
“誰成想魚這麼愛吃鉤,不知不覺釣了這麼多。說實話,真愁,家裡就我跟雨水倆人,根本吃不完。”
這話一落地,院裡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,齊刷刷盯住兩桶魚,眼紅得不行。
閆阜貴順勢往前湊了半步,滿臉殷勤酸酸道:“吃不完怕啥!柱子,你聽我的,別糟踐東西。回頭拎我家去,讓我媳婦一條條收拾乾淨,撒鹽醃成鹹魚。掛屋簷下風乾,隨吃隨拿,能啃小半年!”
他話音剛落,東屋方向猛地炸起一道尖嗓子。
”!哎爺天老!喂喲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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