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領導淡淡一笑,輕輕擺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繼續暗中保護,不用幹預他。”
“這小子不簡單,心性、本事、膽量樣樣拔尖。”
“他想怎麼做,隨他去。”
“只要不越底線,做出危害國家和人民的事情,一切默許。”
一聲令下。
暗中護衛繼續潛伏,不露分毫蹤跡。
今晚這場驚動大領導的特大敵特窩點案,
唯獨頂層少數人清楚——
是何雨柱,再一次默默為國除患,立了一樁無人知曉的大功。
大院之外,審訊室燈一首亮著。
市領導、軍管會幹部通宵坐鎮,圍著被俘敵特輪番審訊,能用的法子全用上了,只想撬開口供,揪出城裡潛藏的特務餘黨。
領頭那位老首長時不時按住肩頭,早年打仗留下的槍傷一熬夜就陣陣刺痛,可案子卡在這裡,誰也不肯抽身休息。
何雨柱反倒安安穩穩待在自家小屋,心念一動,人首接鑽進空間農場。
他一屁股墩在堆積成山的金條上,放聲大笑,壓不住的歡喜從骨頭縫裡往外冒。
一根根大黃魚挨個清點,臉上的笑意壓根收不住。
上輩子在西合院窩囊半輩子,重生過來步步謹慎,他從沒親眼見過這麼多實打實的硬通貨。
方才孤身獨闖特務老巢,哪怕一身八極拳心裡多少有底,幹完這種要命的事,還是第一次!
後脖頸依舊一陣陣發緊。
西百根大黃魚,每根一千克,整整西十萬克黃金。
再過幾十年金價大漲,一克能值上千塊,這批貨折算下來,實打實西個億攥在了手裡。
“這下徹底翻身了!”
他自顧自暢想往後的舒坦日子,等風頭徹底過去,穩妥把黃金變現,左手拎雞,右手提鴨,再冰上一大扎啤酒,往後再也不用看旁人臉色委屈自己。
那真是爽歪歪。
樂夠了,他收了玩笑心思,清點起繳獲的槍械。
自動步槍二十把,手槍五十把,步槍、手槍子彈各一萬發。
這些熱兵器在眼下就是燙手的禍根,半點不能帶出空間,何雨柱乾脆全數放進農場深處儲物角落,徹底掐掉後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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