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動了!動了哥!”
“醒啦!可算醒過來了!”
“哥哥,你可算睜眼了!”
病床邊上,何雨水眼睛紅腫,臉蛋還掛著兩道淺淺的淚痕,委屈巴巴的模樣裡藏著止不住的歡喜。
這幾天她天天來醫院,心裡揪得死死的,生怕自家哥哥真出什麼意外。
一眾親友、軍管會的同志全都圍在床邊,眼神死死盯著床上的人,滿是焦灼與期盼。
萬眾矚目之下,何雨柱眼皮微微顫動,費了好大力氣,才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。
剛醒的他嗓音乾澀沙啞,氣息虛弱,看著跟前的師傅師孃,輕聲開口:“師傅,師孃,讓你們跟著擔驚受怕了。”
他目光慢慢掃過眾人,師傅李承恩眉頭緊鎖滿臉心疼,師孃眼底滿是憐惜擔憂,小師妹小云怯生生望著他!
還有幾位軍管會同志嚴肅又關切的神情,每一雙眼睛裡,都是實打實的掛念。
何雨水見哥哥唯獨漏了自己,立馬小嘴一撅,委屈得不行:“哥哥!還有我呢!我來了好幾次,天天擔心你呢!”
“柱子哥,我也天天惦記你,一有空就想來醫院看你。”
小云也小聲附和,眉眼彎彎,滿是真切的擔憂。
看著兩個小姑娘真摯的模樣,何雨柱心頭一暖,勉強扯出一抹虛弱的笑:“是哥哥不好,把我的好妹妹和師妹都給忘了。讓你們擔心了,等我徹底養好身子,好好給你們做點好吃的,想吃啥做啥!”
話音剛落。
一旁的劉承恩當即沉聲開口,語氣嚴厲卻滿是疼愛:“剛從鬼門關爬回來,身子虛得很,別多說話,好好躺著靜養。嘴饞了、想吃啥喝啥,首接跟你師孃說。”
師孃連忙接話,笑著溫溫柔柔地安撫:“對對,柱子聽話!不管是想吃點心還是喝點熱的,師孃立馬出去給你買去。”
何雨柱渾身發軟,傷口還帶著隱隱鈍痛,實在沒力氣再多言語,輕輕點了點頭:“嗯,我記下了。師傅、師孃,你們歲數也大了,別一首在這兒耗著,先回去歇歇,我這會兒就想安安穩穩睡一覺。”
說完這句,耗盡了他僅存的氣力,眼皮一沉,再次沉沉睡了過去。
這一下可把眾人嚇得不輕。
“護士!快喊護士!”
師父師孃瞬間慌了神,趕忙高聲呼喊。
沒片刻功夫,值班護士快步小跑進來。
“家屬,病人什麼情況?”
劉承恩滿臉焦急,語速都快了幾分:“同志!我徒弟剛醒過來聊了兩句,轉頭又閉眼不動了,這不會是病情反覆了吧?”
護士俯身仔細檢查,翻開何雨柱眼皮看了看,又探了探脈搏、聽了聽呼吸,隨即笑著安撫眾人:“你們放心,完全沒事。病人是重傷初愈,身體透支太厲害,這是正常的疲憊昏睡,好好休養就能慢慢恢復,沒有任何危險。”
眾人懸到嗓子眼的心,這才徹底落回肚子裡。
護士剛走沒多久,病房外就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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